“什么惩罚?”
“不知道呢,但是不会轻就是了!你别太小看我们地下世界了。”尼贝尔眼中闪着光芒。
李泽也是握紧拳头,有些不甘,有些犹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六道海任由铁链锁住自己的脖子,被拖向沉重的铁门,六道海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木讷的,冷静的,身体在地面摩擦却没有任何感觉似的。
那记忆深处的大门似乎也松动了。
“爸爸,爸爸!你快看!”一个7,8岁的小男孩从门外跑来,脸颊红扑扑的,有些轻微的气喘,但仍旧一脸的兴奋。小男孩双手死死的放在盖在胸前。
中年男子冷冷的看着小男孩,小男孩将双手伸出,伸到了男子的面前,一只淡紫色的蝴蝶立在小男孩的手心,扑腾翅膀由静态化为动态,慢慢的,慢慢的离开了手心,这场景似乎很美好,但也只停顿了一瞬。
“啪!”一只大手从空中扇来,空中的淡蓝色跌落空中,翅翼折断,在地面扑腾,小男孩兴奋的脸庞顿时僵硬。
“哼!巩海,你要记住你是我要发明的巩家至高兵器,这些东西!你根本不需要!”男子把小男孩拉到胸前,一脸的愤怒,似乎男孩的举动丢了他的脸。
“记住,你不并属于你自己!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够让我支配,明白吗?你好好反省吧!”男子将巩海提着向一扇门走去。
“不!不!我不去!爸爸!!爸爸我错了,我错了,小海不玩了,不玩了!”巩海奋力的挣扎着,哭泣着,似乎即将去的地方就是地狱。
“咚!”巩海被甩进了一间房子,没错并不是推进去,而且直接从手里甩了出去,巩海直接嗑在了石质地板上,额头直接流就流出了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踉跄的爬向门口。
“砰!”门……被无情的关上了。
“放我出去!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玩耍!我要出去!”巩海用小手拍打着门,却没有任何人的回复!
黑漆漆又密闭的房间,巩海内心十分的恐惧,急忙的爬在地上。寻找着墙角。
……
巩海身体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身体自主的靠近墙角是因为,他怕!在中央四周什么都摸不到,没有任何的依靠,但墙角不一样。四周还有东西,至少能实质摸到。这样能够带给他一点安全感吧!
他想不通,也不懂。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会因为一些莫名的事情被父亲关在这里,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上一秒还好,突然脾气就暴躁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妈妈回奶奶家后我每天都会注射东西,每天都会在白色的台子上躺好久好久,被冰冷的仪器指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很痛苦了,父亲还是不停止,不停地用仪器指指点点!
为什么?其他小朋友的爸爸也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我感觉我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
“妈……妈……”巩海将头埋在胸口,不停地啜泣。
在一件监控的房间里,男子背手而立“哼!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废物儿子!”
……
巩海睡了过去,他梦到了好美好美的东西,他终于有小伙伴了,一群小朋友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在聊昨晚某某动画的精彩画面,谁谁又打败了怪物,夺得了一片喝彩。
和爸爸妈妈一起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作业有没有按时做完啊!就是这些看起来普通的事,但是巩海爬在草坪上听他们讲关于他们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竟然听的津津有味!
六道海的童年就是这样阴暗的,不应该说是童年,因为童年这个词没有属于过六道海,他承受了他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痛苦,即使是成人也无法承受的痛苦。
而六道海就在实验中长大,母亲?见过几次。唯一的妹妹?不超过五次,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所以在他的意识里,亲情什么的并不重要,他靠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