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呵。”李泽轻蔑的说道。
“如果,我说你能够改变这一切,你还会这样想吗?”
“改变?”
“现在不能说的,时间没到。”
“我怎么相信你?”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只需要知道,你同意还是拒绝。”尼贝尔第一次露出如此冷漠,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但如果到了最后,没有改变,记住!尼贝尔,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李泽接过了面前的盒子。
盒子被封住,李泽并没有打开,里面是什么东西,对于他现在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那我们先走了?”唐子奕和田员惠自知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虽然尼贝尔莫名奇妙的叫他们来,他们也是一头的雾水。
就当他们要走的时候,李泽喊住了他们:“子奕,田队长。我能够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两人对视一眼:“阿泽,你是说吧。”
“麻烦你们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好嘛?至少在玲这件事上,最后败露之前不要说。”
“阿泽,放心吧。”唐子奕拍了拍李泽的肩膀鼓励道。
三人就这样走了出去。
李泽走进浴室,将浴头开到了最大。身体直接倒了下去,靠在墙头,哭的撕心裂肺,水流从头顶淋到下,夹杂着眼泪流走,声音也随着水的冲刷消失
李泽麻木的浇灌着窗台的花朵。
碧蓝的天幕下,窗台的花显得愈加娇艳,久受磨炼的花瓣此时鲜艳而美丽,仿佛在与遥远的太阳作斗争一般,光线越炽热,它便生长得越美,如今满花盆层层叠叠的花瓣就像一个浓缩的小花园,只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漂亮的枝叶在水流下舒展着身体,用美丽的姿态回馈主人精心的照顾。
李泽他们已经在首都待了三个多月,刚好是踩着春天的尾巴进来的,于是好巧不巧赶上了此地酷刑般的夏天。花是有一天,李泽在机场附近买的,摆地摊的主人是个瘦弱的老人,一整天也没卖出去几盆花,李泽于心不忍,便每样挑了一盆带走了。
如今在李泽的照料下和原来灰头土脸的样子几乎是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而玲也特别喜欢花。
所以一起欣赏美色,成了李泽的一段乐趣。
阳光似乎没有了之前的灼热,李泽顶着稍淡的光线,拿着口袋,往玲的住处走去,刚快步走到楼下就停下了步伐。
不知从哪蹦出一个小女孩,她也就比蹲下来的李泽高出一个头,小女孩穿着乖乖的公主蓬蓬裙,戴着小豹子的帽子,耳朵上别了一个有飘带的蝴蝶结,小爪子死死抱着霍靖楚的长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泽。
李泽低头看她:“……”
漂亮可爱的小豹子摇了摇尾巴,牙牙学语般说了一段李泽听不懂的话。
“大哥哥!”
半晌,她又甜甜地喊了一句,这下李泽终于听懂了,然而他的表情还是很冷,仿佛根本不受触动。
完全不惧男人冷峻的神色,小豹子绑着缎带的马尾摇来摇去,好像只是想和这个从没见过的大哥哥一起玩一样。
许久,李泽面无表情地蹲下来,他打开袋子,拿出了一盆花。
他最喜欢的一盆花。
就如小女孩一样可爱而生机勃勃。
他把花温柔地放到了她的怀里,虽然脸依旧绷得紧紧的,小女孩却莫名感受到了他柔软的眼神,温暖得好像黄昏的余晖,不明显却动人心弦。
不知为什么,小女孩偷偷红了脸,抱着花跑了,跑到一半还朝李泽挥了挥小爪子。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李泽蓦地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却是玲正倚着窗台看着自己。
一高一低,视线在半空倏然相遇,玲不自禁地甜甜一笑。
她喜欢的人,真是天下最温柔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