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在思虑苏尘所言也是对的。
不过很快她又盯着苏尘腕间缠绕的光带,忽而咬牙冷笑:“不行,我见不到他,他亦不会见我。”
“如今你上门来了,正好做人质。”
“我倒要看看他是更怕我,还是更担心你这弟子的安危!”
苏尘心中一沉,暗道果然如此。
以燕无痕那老酒鬼的性子,怕是此刻正抱着酒坛喝得酩酊大醉,哪会管他死活?
自救才是正经事。
“宗主,人质就不必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你看贵宗全是女修,我一个男子留在这里,怕不是于礼不合,多有唐突?”
秦明月闻言,眼神陡然变得不屑,缓缓向下瞥了一眼苏尘的腰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也好说,大不了。。。。。。”
她话音未落,苏尘已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半步,只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眼神分明是在打量什么物件。
难不成她要阉了自己的‘小老弟’?
这和要他命有何区别!
“万万不可!宗主放心,我虽是男子,却打小就是个老实人!”
苏尘几乎是脱口而出:“就算待在宗内当人质,也必定安分守己,绝不敢做出任何亵渎贵宗的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运转《万象星辰决》,星芒在经脉中悄然流转,只待寻到机会便破开这霞光束缚。
秦明月见他慌了神,眼中厉色稍减,却仍冷声道:“老实?燕无痕的弟子能有多老实?”
她指尖微动,霞光骤然收紧,苏尘只觉手腕一麻,灵气运转竟滞涩几分。
“也罢,先将你软禁在‘听雪楼’,若燕无痕三日内不来本宗见我,休怪本座不客气!”
荣莹在一旁欲言又止,终是化作一声叹息。
“师妹,你带去吧!”
“既然他是通过你才入得了本宗,那这几日就由你好生看管他,若是他做出不当之事,你自当知道如何做。”
说罢,秦明月还以眼神威吓了一番苏尘。
“好!”
荣莹见此事态如此发展,无疑是苏尘最好的局面了,面无表情地示意苏尘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殿,长廊外的寒梅枝桠在风中轻颤,投下斑驳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