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早已端坐主位,手中捏着一卷泛黄的信笺,见他们进来便又收了起来。
“你师父倒是会遣人。”
秦明月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几分复杂:“念在他亲自修书致歉,你且回去吧。”
“在玄霞宗吃穿不愁,我倒是住的习惯了,你却反要赶我走?”
苏尘忍不住笑道。
“油嘴滑舌!”
秦明月嗔怒地瞪他一眼道:“若非你师父拿‘那件东西’抵账,你以为本座真会留你这麻烦?”
她顿了顿,忽而想起什么,“你师父让你带的东西呢?”
“本想一见面就奉上,谁知宗主先把我关了软禁,又用那事情威胁我,我一害怕便忘了。”
苏尘故作恍然。
不过说完后,他还是老老实实从取出当时燕无痕交代给他的储物袋抛向秦明月。
里面的东西他没动过,也并没有查看里面装了些啥。
秦明月接过锦袋,指尖触到袋中物事,眼神微怔,随即又恢复冷冽:“才住几日就惹出这么多事端,酒你带走,即刻离开!”
她扬手一挥,十壶‘玄冰酿’便悬浮在苏尘面前,寒气氤氲。
“恭敬不如从命。”
苏尘笑着收了酒,转身便欲告辞。
“傲月,你站住!”
秦明月突然唤住欲跟出去的冷傲月。
“师父?”
冷傲月脚步一顿,回头望向师父。
“你深夜私会外宗男修,还赠予贵重药引!”
秦明月目光锐利,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你身为本座的弟子,却反而知错犯错,此事本座还未与你清算!”
“弟子知错。”
冷傲月脸色一白垂首道。
荣莹无奈站在一旁看着。
她本来也想着自己以大长老的身份去送一送苏尘,但见宗主师姐这个态度,识趣的没有提出想法。
又是两日时间。
苏尘终于又见到了青云宗的山门。
此行玄霞宗。
来来回回竟然花了整整十天时间,如今再见这熟悉的山门,竟然有了几分恍惚感。
只因这一去,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他难以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