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丁予期靠在洗手间外面的墙壁上,单腿支撑身体,另一条腿曲起,站的松松垮垮的,好像还有几分迷蒙的醉意。
宋凝:“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傅东擎又来逮我了。”
“他来不了,”丁予期说:“林澜说是有小产的迹象,被他妈紧急召回去了。”
宋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走了就好。
这人现在就是个疯子,居然用唐婷威胁她。
“你还想离婚吗?”
宋凝翻了个白眼:“废话。”
“可我看今天傅东擎给你揉脚的时候,你不也没拒绝?挺舒服的是吧?”
宋凝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要不下次你也把鞋脱了,把脚伸到他怀里,让他给你试试?”
丁予期站直了身体,缓缓走了过来:“今天为什么突然从我家离开?”
“因为……”
“因为傅东擎来了,你就迫不及待去见他?”
宋凝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非常诡异。
怎么一个两个都好像要抓她的奸。
“丁律,你放心好了,我百分之一万地想离婚。”
丁予期嗤笑:“我看未必,我没来之前,你们两个应该挺火热的吧?”
说着,他用眼神点了点宋凝的脖子和锁骨。
宋凝伸手拉了拉衣领。
今天在酒店那会儿傅东擎太激动,在她脖子上弄出来了好几个印子。
她的皮肤向来都比较脆弱,稍微用力印子就特别明显。
丁予期的眸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宋小姐,我的时间有限,没空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你要是还这么言行不一,拖拖拉拉,那你的离婚律师趁早换个人。”
宋凝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现在没人可以换。”
傅东擎的名字一出,哪个律师还帮她离婚?
而且还是瞒着他,拿着委托书去先斩后奏的办离婚。
就像之前方律师说的,她离婚了可以解脱,傅东擎的报复都会反扑到律师身上。
也就是丁予期这种,他的铁杆兄弟,他不至于下死手。
“那就守好你自己,”丁予期冷冷地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宋凝打车回了酒店。
直奔唐婷的房间。
屋子里,那写黑衣保镖还在,唐婷已经满血复活了,正站在桌子上大骂。
“唐婷。”
唐婷飞速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