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予期脸上的笑容顿时冻住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宋凝摆了摆手:“这个价码我不同意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可以等等机会再报复傅学森,但嘎腰子是万万不能的。”
丁予期啼笑皆非,仰天唏嘘。
神特么噶腰子。
……
林澜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她穿着一袭白纱,挽着傅东擎的手臂缓缓走进婚礼会场。
全H市有名有姓的宾客都来了,排场非常大。
但是突然她的肚子开始剧痛,她痛到跌坐在原地,然后当众生下了一只狗。
白色的,西高地。
小狗一生出来就已经很大了,冲着她疯狂的龇牙犬吠,还要扑上来咬她。
她吓坏了,一直在喊“东东救我——”
可是傅东擎一动不动,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甚至是厌恶:“你害死了雪球,就得给它偿命!”
“不要——”
她从梦中惊醒,已经浑身大汗。
眼前的一切全都是白色的,但也不是婚纱的白,而是医院护士服的白。
护士正在查房,见她一脸惊恐的样子,问道:“林小姐,您做噩梦了吗?”
林澜点了点头,疲惫地又躺了回去。
怎么会梦到那只狗呢?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冤魂索命?
不,不是的。
毒是傅学森下的,肉干是傅东擎亲手喂给雪球的。
她没有亲自动手,只是在电话里跟蒋阿姨说了一下而已。
她也没有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去实施啊!
这件事跟她无关!
“哎呀,先生你来得正好,你太太被噩梦惊醒了,您快去安慰安慰她吧。”
护士笑着跟傅东擎打招呼,可傅东擎的神色却一片黑沉。
林澜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妙。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嗫喏:“东东……”
傅东擎从旁边拉了一把陪护椅,在她床边坐下,双腿叠起,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林澜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