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服务生,还有四仰八叉的李明富,全都被隔绝在外。
电梯内空间局促,宋凝缩在里面,很像是被他半包围在了怀里。
丁予期:“我怕他打醉拳伤着你。”
宋凝:“?他这个身材,应该也不会醉拳。”
“那也说不准,李白也是喝了酒以后才能写诗,谁知道他喝了酒会不会解锁什么技能。”
电梯空间小,再换来换去也不方便,宋凝索性就这么待着了。
只是两个人因此靠的极近,他的领口正好蹭到了她的唇上。
又是一丝淡淡的红色。
宋凝赶紧别开脸去。
丁予期:“怎么了?”
宋凝:“没。”
“害羞啊?”
不是,我是怕又要赔钱。
一件衬衫十几万。
再赔她就真要给丁予期打一辈子工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几个服务生齐心合力把李明富抬了出去。
只是出电梯的时候难免还是碰到了丁予期,他被撞了一下,微微往前扑了一下。
宋凝想要避开他的白色衬衫布料,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软软的唇,轻轻擦过了他的脖颈上的皮肤。
这一次留下的红色,比白色衬衫上的更加明显。
丁予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用手轻轻触了触,目光就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的唇。
宋凝似乎也发现了,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神乱飘。
“那个,丁总,我们也出去吧?”
说着,她直接从他的腋下钻了出去,微微急切地跟服务生说:“我先过去给你们开门。”
然后一路小跑离开了。
丁予期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方才的触感似乎还在脑内循环上演。
激的他有些难耐。
“先生,您口渴吗?”服务生问道:“需不需要我给您的房间送点水?我们酒店供应的是依云水,法国进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