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就没在乎过他这个儿子,在他面前,季巧莲从来只谈利益。
陆振东冷冷地看着她们,再次重复道,
“我说,出去。”
“你……”季巧莲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燕燕拉了拉季巧莲的衣袖,低声劝道,
“姨,您别生气了,东哥他心情不好,咱们还是走吧,过两天再来。”
季巧莲重重地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橘子往桌上用力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好,好!我不管你了!你翅膀硬了!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思明的学费,你必须给!你要是不给,我就天天来找你!”
说完,她拉着还在“抹眼泪”的周燕燕,转身就走,出门时还用力地摔上了门,巨大的声响在病房里回**。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死寂。
陆振东靠在床头,额角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
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眼神晦暗不明。
。
出了医馆,沈青梧牵着小满的手,走在去幼儿园的路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但沈青梧的心情却有些闷闷的,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刚才病房里的那一幕,季巧莲审视的目光和周燕燕理所当然的亲昵,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不适。
小满是个敏感的孩子,她仰起头,晃了晃妈妈的手,小声问道,
“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
沈青梧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到女儿清澈担忧的眼睛,心中一软。
她勉强地笑了笑,蹲下身子,替小满整理了一下衣领,
“没有。妈妈在想,我们小满今天第一天上幼儿园,要好好跟老师和小朋友们相处哦。”
提到上学,小满的眼睛亮了一下,高兴地点点头,但小脸上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紧张和对未知的忐忑。
沈青梧看在眼里,柔声安慰她,
“别怕,幼儿园里的老师和小朋友们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妈妈下午就来接你,到时候,等你跟妈妈分享你第一天在幼儿园里的故事,好不好?”
“好!”
听到妈妈会来接,还能分享故事,小满的紧张立刻被期待冲淡了,脸上绽开了笑容。
母女俩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幼儿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