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燕被他看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季巧莲见状,一把将周燕燕护在身后,尖声道,
“你别欺负燕燕!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陷害那个狐狸精了?”
“是吗?”
陆振东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冰冷的愤怒,
“刘贵和张翠花,已经全招了。五十块钱,一包洗衣粉,人证物证俱在。他们亲口说出,指使他们的人,一个姓季,一个姓周。”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溃了两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季巧莲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转为一片死灰。
而周燕燕,则是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陆振东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公安同志,马上就会来找你们‘了解情况’。”
“不……不要……”
周燕燕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哀求道,
“东哥,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是姨妈她……是她……”
“你闭嘴!”季巧莲厉声喝止她,却已经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陆振东看着她们狗咬狗的丑态,眼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季巧莲,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狡辩的。是来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惊恐的周燕燕,最后定格在季巧莲的脸上。
“沈青梧,她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你们今天动了她,就是动了我陆振东的命。我告诉你们,如果再有下一次。”
陆振东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妈也好,表妹也好,我跟你们鱼死网破!我工作不要了,前途不要了,我也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这番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钉进了季巧莲和周燕燕的心里。
她们被彻底吓住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决绝、如此疯狂的陆振东。
鱼死网破,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她们毫不怀疑他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