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的脑海里,浮现了几个片段,他的表情,再次忍不住露出了恐惧和绝望:“我当然没事。我只是在想,我的妹妹过几天要来夏人公寓看看,仅此而已。”
修想了想,他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你弄丢我”
“不是!我希望你把你的脑力弄到叶思仁的身上,不要再想我的问题了,你不过就是知道我的事情而已,你没必要一直想着这些事情!”盟主瞪了一眼修。
修知道,盟主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他生气的原因,也绝对不是他提到那件事的原因。但是他更加明白的是,如果他再继续深究下去,从来不生气的盟主,也会大发雷霆的。他只好,点了点头,离开了盟主的房间。
夏宇使劲的摇晃着,仿佛自己就在白道和黑色的世界里不停地徘徊。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却已经进入了叶赫那拉雄霸设计的幻境之内。
盟主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未来的情景。而未来,不需要他来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就算说了,也于事无补。与其让大家在现在悲伤,还不如到了那个时候,再悲伤。
叶圣抚摸着朱莉亚的照片,心里想着什么:“朱莉亚,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哦。我已经习惯了等你的日子了。”
雄哥不停地摇晃着夏宇:“叶赫那拉雄霸!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小宇他现在不动了!”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下佛,她在水的中央。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隐约,有歌声的感觉,那个声音,是夏天的声音。寒正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对不起,夏天,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夏天立刻转身看着他:“你错了,错的是我,我不应该这样的不断地改变我的主意,甚至到了现在,我也没有想过,到底要不要带你去大战。我错了。是我错了。”
“夏天我该怎么办。”雄哥听到了歌声,忍不住,终于哭出来了。
“怎么办啊,小兰兰,我的老爸,死人老爸啊!”夏美纠结着,看着兰陵王。
“夏美,你不要担心啦。大少爷他吉人自有天相。”兰陵王看着那间房间,勉强的笑着说。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吉如苓立刻跑过去开门:“谁啊!”
“我,灸莱,和斩魔猎士来斩妖除魔!”门外传来了声音。
“斩妖除魔?死人叔要被斩!”吉如苓立刻惊讶的张大嘴巴。
“对不起啦,你先开门,我们习惯了。”吉如苓乖乖地打开门,一个身影猛地闪了进去
“不好意思!借过!”峡谷医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都来了啊,叶思仁他”盟主慢慢的走了出来。
“不用说,我都知道”峡谷医仙立刻举起手,“大少爷的命,我是一定会救的。”
“灸莱你真的越活越年轻了诶。”阿公走了出来,说道。
“是吗?真的吗,你怎么说?”灸莱的眼睛里闪放出自信的光芒。
“我没有根据说个屁啊。你看你13岁的时候长成70岁的老头样,现在你33岁也是70岁的老头样,你说你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越活越年轻了吗,等到你100岁你还是70岁。”阿公做了个手势。
“还不是冻龄造成的,说不定没有冻龄,我现在真的长成30岁的样子。”灸莱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真不用说,没有冻龄我都快100岁了,没有冻龄我就挂在后面的墙壁上看你们了。”阿公说的灸莱背后一凉,尴尬的冒冷汗。
“不过啊,永垂不朽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种悲伤啊。”斩魔猎士嗅了嗅,指了指叶思仁的房间,“那间房间里,好重的魔气!”
AChord有点尴尬的出现了:“又是你,土地公!”
“喂你贱不贱啊,找打哦,我们两个打你一个!”灸莱撑起了腰,突然看了他几眼。
“喂,你比我年轻,你还敢打我?弟弟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你弟弟了,长得跟我爷爷一样。”Achord吐了吐舌头,“老爷爷快去敬老院休息吧!”
“喂,你讲不讲道理啊!”灸莱说罢做出了要哭的样子。
“灸莱,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三十几岁的人了,你哭什么啊?”盟主扶额,尴尬的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