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锦瑶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停留在我被攥得青紫的手腕上,一脸义愤填膺:“谢九渊干的?”
我沉默着点头。
楼锦瑶更气了,咬牙怒骂:“谢九渊是不是有病?”
“他光明正大地带着容昭宁出现在私人场合里,还不允许你逢场作戏了?”
话到这里,楼锦瑶一顿,忽然语出惊人:“小四儿,你说,谢九渊是不是对你日久生情了?”
我双眸猛地瞠大,愕然地看着楼锦瑶。
楼锦瑶一脸认真:“以前不管你做什么,他都当没看到,可现在明显不一样了。”
“容昭宁在,也仍旧前来寻你。”
“都说好奇是喜欢的开始,他现在这样,可不就是对你有感情吗?”
若是以前听到这番话,我必然会欣喜若狂,如今我的心潮没有丝毫起伏,反而很冷静:“不是。”
“他生出的不是占有欲,而是控制欲。”
我唇角扯起一抹苦笑:“他啊,只是见不得一直围着他转的人,忽然不围着他了,仅此而已。”
楼锦瑶闻言,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心疼。
温暖的烛光从头顶洒落,氤氲出温馨暖意。
我眉睫轻颤,红唇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我还有事儿要处理,先回去了。”
“好。”
和楼锦瑶分开后,我带着墨竹坐上马车,返回谢府。
但不知为何,今日坐在马车上,心头无端地生出不安。
我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不仅有风声,还有马蹄声混合着人声时,才放松下来。
下一息,我面色倏然一变。
不对!
这段时日,楼锦瑶和俞妙音只要一有时间就会约我到惊鸿园,让我放松心情。
是以,这条路我已经很熟悉。
惊鸿园坐落在郊区边缘。
刚出惊鸿园这条路,寥无人烟。
上马车前,我前后都无人。
那马车后的人声……
我汗毛直竖,刚伸手去扯墨竹,车厢内忽然冒起一股迷烟,再想捂住口鼻已经来不及了。
失去最后一丝意识前,我看到一个蒙着面的络腮胡男人掀起车帘,朝我露出一个诡异又邪性的笑容。
这是,遇上绑架了?
脑海里划过这样一个念头时,我再也抵抗不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