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听得一愣,眉尖不由拧起,“什么叫死于但又不是?谢九渊,不要在这些事情上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玩不起,俞妙音也是。
谢九渊没回我,而是重新把话题扯回容府人身上:“昭宁一直都希望你能和容府解开误会,重修于好。”
我一顿,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这是为了容昭宁,用俞家的事情来威胁警告我?”
谢九渊仍旧没回我,自顾自地往下说:“昭宁说这些是为了你好,你可以不领情,但不要糟蹋她的心意。”
“谢九渊!”
我看着谢九渊那一幅满心满眼都是容昭宁的模样,昭宁长昭宁短的,再也受不了,怒吼出声:“你这么护着容昭宁,那我算什么?!”
我提出和离,给他和容昭宁让路,他不同意,却在我面前毫不顾忌地护着容昭宁,为容昭宁说话。
想到我的感受真的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我不争气地红了眼眶,强压下去的情绪差点对我进行疯狂地反扑。
谢九渊安静地看了我两眼,留下一句温吞却格外扎我心扉的话后,转身离去:“我应该护着她的。”
至于后面那句‘我算什么’,谢九渊没有回答,我不知道他是没有话说,还是懒得回答,心头的苍凉一阵高过一阵。
容府、容昭宁,果然同我八字不合。
两日后傍晚,陈氏让人通知到谢府通知我,谢家明日将为谢老夫人举办一场归家宴,让我一定要告知谢九渊和谢慕趙,并回国公府赴宴。
这消息着实有些突然,就连时间都很仓促,这不知道的,还要以为是要故意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呢。
不过,既是谢老夫人的归家宴,总是要给谢老夫人面子去参加的,是以我让墨竹墨棋找出我珍藏已久的一幅名画,准备当作送给老夫人的归家礼,自己则是前往谢慕趙的院落说明归家宴一事。
刚到院落外,就见谢慕趙正坐在窗台之下,一脸郁闷地撇嘴:“祖母真是的,明明让姨母帮忙操办归家宴事宜,却不让姨母参加归家宴,那这归家宴还有什么可参加的嘛。”
我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容昭宁的事,不过念头一转,隐约也能明白陈氏这番做法的用意。
一是提前考察容昭宁的持家能力,毕竟官家夫人要打理好家里家外,让家里主君能真正的后顾无忧。
二来可能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谢老夫人的口风,看看谢老夫人对容昭宁的看法。
至于让我通知谢九渊父子,完全就是例行行事了,估计陈氏都没想到,我会因为走这一遭,从谢慕趙口中听到劲爆消息。
看来明日的家宴必然会掀起一番风雨,也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我身上。
我正思忖着,谢慕趙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行,元宝,你现在就去告诉姨母,就说和母亲一起参加家宴,我还不如同姨母在外面用膳呢!”
谢慕趙的声音很尖锐很高,我想装作听不到都难,一个抬头,就对上谢慕趙那一双带着些挑衅的眼神。
我一下明白了。
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