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姑好歹是筑基期一重。
“他敢轻薄我,杀了他又如何?”
九姑淡淡扭头,不屑冷笑。
“洛九瑛?”
中年男人看清九姑的面貌,迅速认出了九姑的身份。
“你杀的我儿?你们洛家疯了?竟敢在白云镇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怕引起余家对你们洛家的报复吗?”
中年男人顿时勃然大怒,看向九姑的眼神,恨怒欲狂。
“唰!”
九姑迅速拔剑,一道剑气再度爆射而出,洞穿了中年男人的膝盖骨。
“啊!”
中年男人也如余勤一样,失去平衡跪倒在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我说了,是你儿轻薄我在先,我给了他教训。可是,他自己找死,还敢叫嚣,再三挑衅。”
九姑毫不避讳一群余家护卫的包围,冷冷嗤笑:“我说的话,你都听不见是吧?不如我割掉你的耳朵算了,反正也是摆设。”
“你敢?”中年男人怒吼。
“唰!”
九姑直接挥剑,剑气扑簌,精准地削掉了中年男人的耳朵。
“啊啊!”
中年男人顿时捂着脑袋两边,抱头惨叫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得中年男人直接倒地翻滚。
“难怪你儿自大自狂,不知死活,敢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九姑不屑撇嘴,毫不怜悯中年男人的惨状。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中年男人顿时恨杀欲狂,不住地咆哮起来,招呼着余家护卫,围杀九姑。
“滚!”
九姑丝毫也没惯着,一套剑招下来。
十几个余家护卫,没有一个活口。
一群炼气期四五重的家伙,也想围杀筑基期?
真是痴人说梦!
姜宏全程淡然,对周围的血泊和尸体也是无动于衷。
他早就见过血,杀过人的。
对这些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