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疑惑的目光变为了吃惊。再接下来,伊万诺夫大张着嘴僵在了哪里,而铃宫春美则如同一架垂直起降的战斗机一样轰然暴起,拳头呼呼生风地冲着张逸明打了过去:
“你是三岁小孩吗?!如果把敌人的计算机病毒给搞进去,我们还怎么办?!”
少校司令若无其事地张开右掌,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少女的直拳。毕竟是两人军校生时期就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行为,他只靠肌肉记忆就能够将这一招式完全化解。“当有多种选择时,选择最有效率的那一个。当文明解决不了问题时,只能依靠蛮力。我可是完全照着名人名言做的”
铃宫春美感到了些许怀念。在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张逸明就经常这样用自创的“名人名言”满嘴跑火车,借此增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力。每当这个时候,就轮到他身边的春美鄙视地摇头,无情地用铁拳阻止他的胡说八道。不过,她此刻最强烈的感觉却并不是这个,而是想要把张逸明活吃了的强烈怨念。毫无章法地胡乱地点击首页,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极其无用的垃圾行为,理当不会产生任何好的结果……
“……东西真的出来了。而且还是很清晰的内部地图。”
伊万诺夫充满了幽怨的声音在让铃宫春美化身为石像的同时,也让张逸明从头到脚散发出了狂喜的金色光辉。他再次恢复了司令官所应有的威严:
“那么,立即进行研读!”
10分钟后。舰桥三人组再次开始了行军。和不久前靠直觉制导的凄惨情形不同,他们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是在地图上用特大号花体字母标出的,“最核心的**处所”。
敢自称最核心,即使不是高层人物的指挥室,最低限度也得存放有大量重要资料才对。因此,只要拿下这个地方,说不定就能获得关于这个鬼地方的有用信息,救出陆战队失踪队员的概率,也能够大大增加。不过,对铃宫春美来说,这件一片大好的事情依然有些蹊跷:
“有件事情一直没有搞明白。为什么首页的说明文字使用象形文字,而地图的图例符号用的全是古代俄语?”
“你问我为什么,我也真拿不准主意。恐怕只能按一般的做法,分析这两种语言之间的联系吧。问题是,这两种语言怎么看都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只有在烦琐难懂和早已死亡这两点上才算有些相似。”
张逸明的神色凝重的可怕。以往模拟训练中得到的经验,现如今是完全地派不上用场。实际上,自从进了通道之后,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蹊跷,和通常意义上的登陆作战扯不上任何关系。那个不知躲在哪里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呢“
“发表一下我个人的观点:不管那个幕后黑手是何方妖孽,这个低素质到极点的垃圾肯定是想用精神攻击的方式将我们完全打倒。这些死亡了的古语,肯定被故意安排出来折磨我们的大脑的。”
伊万诺夫的猜想令张逸明的心中闪过一道亮光。的确,如果敌人是打算用心理战将自己一行人送上西天的话,那么一切现象就都能解释了。只是,送三人上西天的话,定向爆破、舱壁压缩、陆战队投入或者别的什么方法都可以很容易地做到,为什么偏偏要大费周章地实行心理战呢?
难道那支黑手是想学习地球上的家猫,在享用正餐前先好好地玩弄一下猎物吗?
提示音响起。张逸明轻轻地拨动了枪身上的开关,将弹种选择为动能杀伤弹。在地图的帮助下,行动变的异常快捷,就在他思考的这当口,一行人已经到达了那个“最核心的**处所”。
“入口舱门为普通级别,施加有4位数字密码。请稍等片刻,解码工作立即可以完成。”终于能够开展正经作业的铃宫,满意地长舒一口气,恢复了平常那雷厉风行的形象。但是她的心中仍然有些疑惑:如果“最核心”的说法属实,为什么开锁密码却只是简单的4位数字式?
而且——
铃宫不由得望向了舱门上方那巨大的横匾。一脸抽筋干笑的伊万诺夫也在进行着相同的行为。各个民族的各个神诋的各色浮雕的簇拥之下,以古中国商代甲骨文书写的“最核心”三字触目惊心。
——这到底是怎样的精神病患者才能想出来的无赖创意啊?!
“不管里面的混蛋是什么东西。他把我们惹毛的战术确实很有一套,而且完全达到了目的。只是,他要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性命!”
冷冰冰地翻译完横匾内容的张逸明,斩钉截铁地作出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