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她总是冷冰冰的,那一张精致俏丽的脸上很少见到笑容。
林飞暗恋了她很长时间,在朋友们的怂恿下,某天终于鼓足勇气去表白。
却只得到了一句淡淡的话语:“对不起,我目前只想以学习为重,不谈恋爱。”。
从此以后二人便再无交集,直到毕业之后,各奔东西。
“飞飞?你站在浴室门口干什么?差点踩到你哦!”
温柔如水,如同天籁的美妙声音传进耳中。
然后,石化中的林飞就被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玉手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
“小家伙,饿了么?别急,姐姐换身衣服就给你开饭。”
柳若瑶捧着林飞,一边抚摸着他那柔顺的后背羽毛,一边向鸟架走去。
此时的林飞,小心脏正在疯狂地跳着。
他的鸟喙,距离两团圣光雪峰中间的那道“马里亚纳海沟”只有不到两公分!
鸟血沸腾,CPU都要烧宕机了。
柳若瑶走到站架前,把两眼瞪得溜圆,浑身僵硬的林飞放了下来,然后伸出纤指轻点了一下林飞的鸟喙,柔声道:“乖,飞飞,等我一会儿。”
飞飞就是柳若瑶的宝贝鹦鹉名字么,真巧,同名啊,该说这就是宿命么?
林飞下意识地用鸟喙蹭了蹭她的指尖,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钻入鼻孔,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柳若瑶笑了笑,转身去拿鸟食,裹着的浴巾有些松动,露出了一大片光滑白嫩的后背。
林飞鸟眼一凝:咦?那是什么?
只见柳若瑶纤细的后背上,细腻如雪的肌肤之上,赫然有一个占据了半个后背的银白色图案。
那外形神似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双翅几乎延伸到肩胛骨,三条白线如尾羽一直向下延伸。
文身?不太像,更像是胎记,可是这个形状、这个颜色的胎记还真是很少见啊。
怪不得记忆之中的柳若瑶一直都穿得比较保守,从未**过肩膀和后背。
我大概是第一个看到这个胎记的人……哦不,是鸟吧。
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虽然不再是人了,可是这样每天有女神伺候着吃喝拉撒,再也不用加班,再也不用996,007。
再也不用看老板脸色,再也不用肚子里几乎要气死,还得给客户陪笑脸。
万恶的资本家和可恶的甲方滚蛋吧你们!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而且据说金刚鹦鹉能活六七十年,养得好的甚至能活过一百年。
真是一鸟传三代,人走鸟还在。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换了一身家居服的柳若瑶很快端着一个装满各种坚果的食盆走了回来。
然后,她捻起一颗开心果仁,送到了林飞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