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双翅上的飞羽,甚至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双爪和鸟喙也变得更加坚硬锋利,乌黑发亮。
痛苦中的林飞无意识地在沙发上翻滚着,扑腾着,乱抓乱啄。
翅尖划过沙发表皮,就是一道大口子。
身下的沙发垫子在锋利的爪子和鸟喙划拉之下,就像纸一样的脆弱。
不知折腾了多久,林飞终于安静了下来,伏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满脸疲惫之色的柳若瑶走了进来。
依然是她离家时的衣着打扮,但是风衣和牛仔裤上明显多了很多污迹,还有多处破损。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也有着明显的擦伤,简单地抹了些碘伏药水。
一进门,柳若瑶的目光就落在了客厅正中的破烂沙发上,顿时额角上迸出一个“井”字。
“飞飞!不是说过,不许拆家的么!”
昂贵的真皮沙发简直惨不忍睹,千疮百孔,露出了里面的填充物和弹簧。
满地都是沙发碎片、皮质残骸以及花花绿绿的羽毛,一片狼藉。
硕大的金刚鹦鹉卧在一个由沙发填充物和羽毛组成的“窝”里,脑袋扎在翅膀里,睡得正香。
柳若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之前她还在直播中说她的飞飞从来不拆家。
结果现在就打脸了,拆家给她看。
柳若瑶走到鹦鹉身边,正想把这家伙拽起来狠狠教训一顿,却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儿。
满地都是羽毛。
没说过金刚鹦鹉这种鸟还有全身换毛的习性啊?
她的目光落在明显大了一圈、羽毛焕然一新的鹦鹉身上时,怒气变成了惊疑。
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自家鸟儿,然后捡起了几根羽毛,小心地装进了一个密封袋。
飞飞……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难道是……
柳若瑶蹲着看了一会儿,飞飞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想了想,她抓起飞飞的一边翅膀,利落地扯下了一根小羽毛。
飞飞颤抖了一下,仍然沉睡未醒。
柳若瑶把这根小羽毛也装进密封袋,然后把它放到大门外的信报箱中。
然后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小周,到我家来一趟,把门口信报箱里的东西拿到局里做个灵子分析,此事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