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也摸向了张诚的外套口袋。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在那人手腕上不轻不重地一捏,随即松开。
那人身形一僵,惊疑不定地瞥了张诚一眼,立刻缩回手,闷不吭声地挤出了人群。
客运中心、火车站,向来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扒手多如牛毛。
张诚不想多生事端,一个警告也就罢了。
随着那扒手退去,人群中又有几道不善的目光在张诚身上打了个转,也悄然隐没。
“师傅,两辆黄包车,去远航修理厂。”
张诚扬声。
“远航修理厂?那可不近。
兄弟,两块钱,走不走?”
一个车夫探过头来。
张剑豪几人眼睛一瞪,啥玩意儿,张嘴就要两块?
“五毛。”
张诚面不改色。
“成!”
车夫答应得倒也爽快。
张诚暗忖,价怕是给高了。
五人分乘两辆黄包车。
半道上,坐在后车上的张忠明突然怪叫起来:
“俺的茶叶蛋咋没了?日他娘的,俺刚花三毛钱买的……”
张诚闻言,差点没绷住。
这帮贼,还真是雁过拔毛,连个鸡蛋都不放过。
张剑豪他们几个口袋里,一毛钱钢镚都摸不出来。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身上没钱。
钱,都妥帖地藏在裤衩的暗兜里,或是塞进了鞋垫子底下。
“嘎吱嘎吱——”
黄包车老旧的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张诚本想跟车夫套几句话,打探打探那远航修理厂的底细,谁知对方只是嘿嘿干笑,嘴巴严实得很。
一炷香的工夫,黄包车在一片用铁皮和油毛毡胡乱搭建的修理厂外停下。
张诚付了车钱,领着张剑豪四人,径直往修理厂里走。
“找谁啊?”
刚踏进院子,一个叼着烟卷、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便从歪歪扭扭的
“保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