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汤在被子里疯狂扭动,挣扎……渐渐没了声息。
张诚依旧保持着按压的姿势,纹丝不动。
三四分钟后,他才松手,起身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那团被子突然动了一下。
被子被掀开,江景汤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喘着粗气,腹部的伤口鲜血泉涌。
他单手死死捂住伤口,表情痛苦扭曲,跌跌撞撞跑向书房。
冲进书房,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颤抖着拨下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张天没死!他派人来杀我!我受伤了,快带人过来!”
“呜!”
一只大手从背后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张诚面无表情,反手扬起军匕首,精准地刺入江景汤后颈。
江景汤双目圆睁,瞳孔里满是悔恨与绝望。
“喂?喂喂!”
掉落在桌上的话筒里,传来焦急的呼喊。
张诚捡起话筒,语气平静:“下一个,就是你。”
他记住了刚才江景汤拨出的号码。
拔出军匕首,张诚走出书房。
周龙,江景汤。两个了。
他胸中的那股滔天杀意,消散不少。
车内的刀哥,闻到张诚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再看到他棉袄上暗沉的血迹,只觉头皮发麻,全身控制不住地哆嗦。
张诚一言不发,启动桑塔纳,驶向国道。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在国道收费站附近停下。
张诚瞥了眼面无人色的刀哥,淡淡开口:“记住,今晚,你没见过我。”
“记住了!张爷,我记住了!”刀哥声音都在抖。
“回去。”
“好,好好!”刀哥颤巍巍地推开车门。
看着桑塔纳绝尘而去,刀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许久,他才缓过些劲,踉跄着跑向不远处的小平房。
“嘭!”
刀哥撞开房门。
屋里几个手下正百无聊赖,见他这副模样,都吓了一跳。
刀哥冲到桌边,抓起陶瓷水壶,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凉水。
“刀哥,你跑哪儿去了?找你半天!”一个手下问。
刀哥重重放下水壶,深吸口气,扫了众人一眼,努力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刚,刚好像看到条子查夜,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