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我来。”
“是!”
闫国洲走到审讯桌前,并未落座,而是半个身子靠在桌沿,双手交错按在桌面。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张诚。
“张诚,我小看你了。”
“阜宁县为了保你,竟不惜为你量身定做一个案子,要把你引渡回去。”
张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这是在提醒我,援军将至,让我撑住?
闫国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向墙角的柜子。
他拉开抽屉。
拿出了一柄榔头,和一本厚得发黄的旧书。
他拎着这两样东西,一步步走回张诚面前,将那本破烂的厚书,轻轻放在他的胸口。
张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闫国洲话不多说。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榔头。
然后,狠狠砸下!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张诚的身体剧烈一震,脸色瞬间涨红,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半点声音。
“嘭!”
第二下。
胸腔内如同炸开,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火辣辣的剧痛顺着气管直冲脑门。
“砰!砰!砰!”
又是毫不留情的三下。
张诚的双眼暴突,额上青筋根根坟起,却依旧死死盯着闫国洲,嘴角甚至还想扯出一丝笑容。
闫国洲扔掉书,半蹲下来,与张诚的视线齐平。
“阜宁的人,还有五个小时才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渣。
“你说,你撑得住吗?”
“这,还只是开胃菜。”
“咳……咳咳……”
张诚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缓缓抬起下巴,迎着闫国洲的目光,笑了。
“闫局,不如……我们试试?”
“看看我,能不能撑到他们来。”
“有种!”
闫国洲也笑了,他缓缓站起身,将榔头扔回桌上。
然后,他走到张诚背后,用钥匙,解开了他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