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张剑豪果断拒绝,他感觉眼前的壮汉太危险了,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他甚至开始担心,对方会不会黑吃黑。
“虎哥,好了。”
青年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手提袋过来。
虎哥示意他交给张剑豪,懒洋洋地说:“靓仔,我们做生意,讲究个回头客。用得顺手,记得再来。”
张剑豪一言不发,数出一千八百块钱拍在桌上。
李富国上前,一把接过手提袋,那重量让他手臂猛地一沉。
“走!”
张剑豪转身,没有丝毫停留。
虎哥眯着眼,目送那几道杀气腾腾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青年凑过来,低声问:“虎哥,这几个人……”
“开录像厅的。”
青年点燃一根烟,塞进虎哥嘴里。
“被义乌来的一帮人抢了生意,天天上门闹事,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前两天我听见他们说要回村拿猎枪拼命,就上去搭了句话,没想到真敢来买炮。”
虎哥猛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为这点生意就敢玩命?”
“阜宁县,有点意思。”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
……
医院,三楼住院部。
张诚面无表情地喝着寡淡的白粥。
他目光扫过一旁正呼噜呼噜嗦着面条的刘忠仁,心里微微摇头。
自己只是肋下中弹,又不是废了。
这天天清汤寡水的,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刘哥。”
“嗯?咋了?”刘忠仁抬起头,满脸“我很淳朴”的表情。
“我出钱,给我找个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