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宁县商会的成立,是因为我。”
“市检察院的童检查员,是我的生意伙伴。”
张诚的眼皮猛地一抬,目光如电,直刺豹哥心脏。
他双手按在轮椅扶手上,在一众人惊愕的注视下,竟缓缓地,站了起来。
“在阜宁,”张诚的声音不大,却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我公检法,都有人。”
“你一个从义乌逃过来的外地佬……”
“你拿什么跟我斗?”
“拿什么跟我拼?”
“就凭你手里这把破枪?”
豹哥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张诚一把掀开自己的厚棉袄。
露出了腹部那被鲜血浸透又凝固的纱布。
他指着那骇人的伤口,一字一句地说道:“知道这是什么伤吗?”
“枪伤。”
“因为这一枪,嘉兴市的市委书记,滚去党校学习半年。市长,被调去管教育。上上下下几十个领导,全部挨了处分。”
“至于开枪那个,被我当场一枪打烂了太阳穴。”
“他背后那个公安局的刑侦科长,也没活过第二天,脑袋同样被人一枪打爆。”
张诚的眼眸中,是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强势与冷酷,他死死盯着脸色煞白的豹哥。
“那么,你现在告诉我。”
“在阜宁县,在这个包厢里。”
“谁,敢动我?”
“是你?豹哥?”
迎上张诚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豹哥的眼神剧烈闪烁,握枪的手,竟开始微微颤抖。
“还是你?”
张诚的视线猛地转向那个拿着酒瓶的光头青年。
光头青年心脏狠狠一抽,只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化作一头洪荒猛兽,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势压得他脸色涨红,几乎要当场跪下。
“还是你们?”
张诚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凡是与他对视的混混,无不心惊胆战,本能地低下头,避开那道锋芒。
张诚缓缓坐回轮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曾经,有人告诉我,打打杀杀,只是底层人的求生方式。”
“我非常认同。”
“现在,我不想再做底层人,我愿意用利益来解决问题。”
“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
“不代表我当不了底层人。”
“你们,也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