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搭理,直接不耐的道:“随便你怎么想,你觉得是什么关系那就是什么关系。”
她罢再不停留,拉着陈芸儿往大门外走去。
顾行渊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喉间溢上一股血腥味,肢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抬手就要去抓姜云棠。
可却在这时,另一双手蓦地从后面将他的手臂抱住:“渊哥哥……”
女人声音喘息,显而易见是匆忙追过来的。
顾行渊瞬间回过神来,浑身一僵。
宁欣月紧紧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弱娇媚:“你别管姜云棠了,这些日子你还没受够她的气吗?无论你说什么,她都只会极尽挖苦……咱们是来看医生的,还是正事要紧。”
“行了!”看着姜云棠已经走远的背影,顾行渊心烦意乱,一把将宁欣月甩开,眼底写满了不耐烦,“你一个成年人,自己去不行吗?非要我陪着才能看病?”
宁欣月没想到他会是这副态度,可怜巴巴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
这么多年来,顾行渊可是从来没有朝她发过脾气,对她几乎宠到了骨子里。
但自从和姜云棠离了婚,他对她的态度是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对她呼来喝去。
这一切,都怪姜云棠那个贱人!
宁欣月心里暗恨,却不敢当着顾行渊的面表露出来分毫,仍保持着楚楚可怜的姿态,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们早些准备好备孕的事情,你妈那边也能早些安心啊。你知道,她一直都很想抱曾孙的。”
顾行渊听着,只觉得心底愈发烦躁,忍不住挑眉嘲讽:“少让我妈当挡箭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急着怀孕是为了平息之前的风波,以此来讨好我妈。”
宁欣月被无情戳穿,错愕了一瞬,很快,滴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看上去可怜极了:“渊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生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事,难道你不想要孩子吗?”
顾行渊抿唇,没有回答,默认了这句话。
他确实是不想要孩子,至少目前不想。
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经营好顾氏集团,稳固自己在顾氏家族中的地位。
就连先前和宁欣月订婚,也不过是因为误会姜云棠得罪了顾夜霆,想早点撇清关系罢了。
但订婚宴闹出那么大的笑话,他的内心已经开始隐隐对这段关系感到反感后悔。
早知道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同意和宁欣月订婚。
顾行渊越想越觉得自己先前的决定是错误的,揉着眉心,语气生硬:“我还年轻,忙着事业才是要紧事,要什么孩子?真正想要孩子的,是我妈和你。”
宁欣月脚步一晃,险些脱力摔倒。
他这么说,是相当于承认自己不想要孩子了吧?
又或者,不光是不想要孩子……
想到什么,宁欣月五指攥紧,尖锐的指甲将掌心划破,泛起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