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竟然直接把少年压晕了。
这康健的身体就是好啊,都能直接当武器用了。
沈云舒暗中点头,称赞了两句自己的身体后,在少年身上翻找起来。
一根桃花木簪,样式平平无奇,却被养的油润光滑,看来这少年时常摩挲它。
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了。
她将木簪塞进怀中,继续翻找。
摸到少年腰间时,一块青铜牌赫然出现在眼前。
“玄甲军白虎令。”
这个少年,居然与铁衣侯有关系。
沈云舒轻轻皱起眉头,回想了一圈铁衣侯家中的人后,才从记忆中扒拉出来这个少年的身份。
谢怯蛮,铁衣候谢震的第三子。
当年自己设武备堂时,他是首批弟子,更摘得那年的魁首之位。
没想到再次相见,自己换了容貌,他也已长成少年模样。
忠良之后,不得不救。
沈云舒起身,解开对方的衣裳。
……
一豆灯火在桌上轻轻晃动。
木桌旁,有个身形纤细的姑娘垂头在绣花。
昏黄的光侧映在她身上,朦胧的好像梦中人。
谢怯蛮醒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长……”
他张开唇,才呢喃出一个字,就回过神来,抿住双唇。
不是她。
沈云舒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过身去,放下手中的绣品。
“醒了?先喝点水润润喉咙吧。”
纤细的手端着粗粝的碗伸在眼前,谢怯蛮脸上浮现出警惕的神色。
“放心,不会毒死你的。”沈云舒将碗塞进对方手中:“我若想害你,又岂会给你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