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神清气爽的从**起来。
以前在宫里时,她总要睡到日上三竿,倒不是懒,而是身子太弱。
如今,可总算能见见晨间的风景了。
她换了身利落衣裳,站在院子里,就开始练家传的枪法。
虚实奇正,进锐退速。
练上三遍以后,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沈云舒深深吐出口气,收回枪,准备去洗把脸做饭。
转身往灶房时,却看到谢怯蛮撑着身体,窗边看自己。
这副样子,到让她想起从前。
不记得是哪一日,到武备堂时,在林中小憩的谢怯蛮也这般看着树下弹琴的自己。
他看人,都是如此吗?
沈云舒轻声问询:“天色尚早,谢公子怎么不再躺会儿?”
“睡不着了,索性起来走走,不想看到姑娘练枪,一时入了迷,还请勿怪。”
谢怯蛮自知这样盯着一个姑娘实在是有失礼数,可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毕竟,像她那样的姑娘,实在少见。
“无碍。”
沈云舒确信对方看不出什么后,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
谢怯蛮又退回柴房之中。
沈云舒却又想到了从前,她差一点,就嫁给他大哥。
父皇病重时,三皇子被大皇子检举。
不久后,三皇突然意识到是她在幕后操纵一切,便想发设法的反击。
没料到,都被她一一挡回去。
最后,别无他法,三皇子居然上书请父皇给她寻个驸马!
理由是冲喜,好让父皇好起来。
父皇无法处理政事,周丞相便自作主张,替她选起驸马来。
她深恨周老贼,撕了呈上来的驸马名单,直接找上谢大郎,让他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