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这群恶犬没资格抓本驸马!”
朱梓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向李祺,“上次本王已经饶过你,可你不知好歹派人砸我生意,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李祺抚着发烫的脸庞,难以置信的看向朱梓。
“我是驸马爷韩国公之子,你怎么敢打我?”
“闭嘴!”
朱梓又是一巴掌,拍得李祺头晕目眩。
朱梓丢下那块令牌,“李祺,你还敢狡辩!”
李祺挣扎喊道:“不是我,肯定是有人偷走令牌要害我。”
朱镜静沉着脸:“老八,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夫,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呢?”
“全京城的人都听着那些贼人指认李祺就是主使者,大姐你还要护着他,你真是愚昧无知!”
朱镜静一怔,没想到朱梓会骂她。
可朱镜静也上头了,撒开儿子后伸手推开锦衣卫。
“你们谁敢动他,本宫马上要他死!”
朱镜静抢了锦衣卫的绣春刀,朝着四周乱劈乱砍。
锦衣卫不敢动,临安公主是当今天子朱元璋的长女,母亲还是贵妃。
有这层关系,沈其也不敢贸然动手。
李祺嘴角上扬偷偷的笑,那模样嚣张至极。
“你们这些恶犬还不快滚?”
沈其伸手握了握腰间刀看向朱梓,后者微微颔首。
只见寒芒一闪,下一刻沈其拍飞朱镜静手中的绣春刀。
紧接着沈其刀背敲在李祺的腹部,李祺哇的一声口吐鲜血。
朱镜静欲冲上前,朱梓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朱镜静摸一摸火辣的脸颊,堂堂长公主被打了?
“朱梓,你敢打我?”
“朱镜静,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明知李祺犯法却一而再再而三维护他,有这样的男人你也好不了哪里去!”
既然朱镜静撕破脸皮,朱梓也不顾什么亲情了。
“本王告诉你,今天李祺必须受到惩罚,谁来也救不了他!”
“带走!”
锦衣卫上前,架起李祺强行拖走。
朱镜静又急又恨,咬咬牙交代下人照顾好儿子,她匆匆的前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