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元璋拆开信一看,里面正是关于李善长父子和胡惟庸谋反来往的信息。
李善长曾经是文官之首,又是他一手提拔胡惟庸,所以二人在私下经常有书信来往。
当年胡惟庸谋反李善长知而不报,想要左右逢源,这种首鼠两端之人不死天理难容。
朱元璋黑着脸,身上涌起无尽的杀气:“哪来的信?”
“父皇,这是儿臣从陈同的地下室找到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呈交?”
朱梓指着朱镜静:“如果儿臣早交,她和孩子们会怎么样?”
这话让朱元璋沉默了,杀女儿吗?
“那你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交?”
“父皇,本来我只是想惩罚一下李祺,可某些人不乐意,仗着生了孩子有几分尊贵而咄咄逼人。”
“既然如此,儿臣也不念亲情了。”
“今天,李善长和李祺必须死!”
朱梓指着李祺大声说,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的。
朱镜静被朱梓的气势震得身体踉踉跄跄,摔倒在地上。
此时此刻她后悔了,不该放纵夫君李祺在外乱来。
也不该处处阻拦朱梓讨回公道,现在因小事而丢掉夫君父子的命,她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朱元璋第一次被儿子架在火上烤,他拿着那封信很想撕了算了。
“父皇,您不要想着为了女儿而毁灭证据,儿臣万事皆留有后手。”
“今天,他们父子必须死!”
朱梓甩甩衣袖,推开门大步离去。
“不好,他要去调锦衣卫了。”
“陛下,快请您下旨收了他的令牌,不然镜静真的成寡妇了哇……”
贵妃孙氏无力的跪在地上大哭,双手摇晃朱元璋的大腿乞求。
朱元璋反手就是一巴掌,大声骂道:“朕早提醒过这事小惩算了,可你们母女非要逼梓儿走到这一步!”
“梓儿一心一意为大明做贡献,朝廷已经有一半的大臣被他掌控,包括标儿也在支持他。”
“可你个蠢货贱人非要作死,朕怎么救你?”
“还有你整天只会哭,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朱元璋怒火冲天,指着贵妃和朱镜静破口大骂。
可骂也没用,朱梓已经调锦衣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