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当然不乐意。
“八叔,太子爷说过将熥儿交给妾身照顾。”
“呵呵,你就是这样照顾孩子的?”朱梓怒指那些臭烘烘的夜壶。
“这玩意你难道不懂让太监洗?”
“还有,你让熥儿吃发霉的馒头喝酸辣的稀米粥,你们东宫缺钱还是你有意想害死他?”
吕氏被朱梓的气势压得有点喘不过气,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宛若一头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咬人。
未等吕氏发话,朱梓沉声问道:“是谁负责照顾熥儿?”
吕氏身后一个宫女低头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八殿下,奴婢知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熥儿转身过去抚住耳朵。”
朱允熥听话照做。
朱梓怒目圆睁,掏出转轮手枪瞄准那个宫女。
——呯的一声巨响。
那宫女当场死亡,震惊在场所有人。
朱梓举起手枪瞄准吕氏:“你有意见吗?”
吕氏慌得一批,一个劲的摇头晃脑。
“没,没意见。”
“你尽管去大哥或父皇那告状,本王不怕你!”
“滚!”
吕氏调头就跑,浑然不理会下人的生死。
此时的朱允熥脸色苍白有点怕,但更多的是激动。
“八叔,你好霸气哦!”
“走,回家去!”
朱梓牵着朱允熥就走。
……
跑回寝宫的吕氏越想越气。
可她反而觉得朱梓这种男人既霸道又帅气,要权力有权力,要才华有才华,她那颗寂寞已久的心蠢蠢欲动了。
“潭王,你逃不过本宫的手掌心。”
吕氏拍了几下朱标却不见醒来,于是她从抽屉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画像。
吕氏咬咬牙捡起地上那根木棍,带着画像独自走进浴室。
片刻后,响起一阵阵娇喘吁吁的声音。
“八叔,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