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伸手捏了捏朱梓:“醒了就坐好,手不要**。”
“嘿嘿,又被你发现了。”
“呸,在家里你就是这样,每次装睡着就**。”
徐妙锦脸红耳赤,拍开腿上的那只手。
“走,我们去郊外看看增寿。”
马车调头直奔京城外。
在南城门外三十到五十里之地,是一座座崭新的楼阁。
这些只有两层的矮楼,是赔偿给原地居民的住宅。
穿过这一带住宅区,不久后来到修建学堂的地方。
几百个工匠分工明确,锯木头、画线切割、运输接送等等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此时学堂的主体已修建完毕,就差修建书楼、食堂、宿舍以及外墙。
徐增寿拿着图纸在指挥工匠,却不知几人悄然来到身后。
朱梓突然说道:“好小子晒成黑炭了。”
“呃…老师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徐增寿才十二岁,原来是白白净净的世家公子,但现在晒得皮肤蜡黄,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徐妙锦既欣慰又心疼的掏出手帕替弟弟擦汗,“太阳暴晒,你也不懂得换个阴凉的地方。”
“姐姐,这是没办法的事,走太远就无法指导他们工作了。”
“走,到那边歇一会。”
徐妙锦叫人拿来水和食物,几人走到大树下乘凉。
朱梓放眼望去,学堂有三层高,总共有三栋楼。
在学堂左方有天然的小湖泊,再远一点三面环山,唯一的出路就是之前路过那一片住宅区。
这地方安静空气清新,远比京城的国子监环境要好不少。
“增寿,你有没有估算过学堂能容下多少人?”
“每一层分三个学堂九十人,一栋楼就是二百七十,三栋楼总共八百多。”
“后期如果人多可以扩建,目前是留有足够的空地。”
朱梓想了想,京城近三万人,但小孩子也就几千。
有身份背景的都去了国子监或私塾学习,真正平民百姓的小孩也就大概一千左右。
——噹噹噹!
有人敲了三声大钟,所有工匠全部退到树林里休息。
“增寿,这也是你安排的?”
徐增寿以为朱梓怪他擅自主张,连忙解释:“天气太热,所以我让他们干一个时辰休息一刻钟的时间,老师不会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