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思考了片刻,伸手抓住小朱梓。
“大朱梓小朱梓大小朱梓辩大小。”
卧槽!
这尼玛也能行?
“大嫂,状元是一种身份,朱梓是名字,你这对一半不是耍流氓吗?”
“不管,反正我对工整了你就要喝!”
吕氏举起杯子递给朱梓,后者头一回遇到有文化的女流氓也是自叹不如。
“行,我喝。”
朱梓喝酒后,决定加大难度:“童子打桐子桐子落童子乐。”
吕氏闻言惊呆了,这听得她一头雾水。
吕氏咬咬嘴唇陷入沉思,这又人又物还谐音。
貌似这次真对不上了。
“算了,我喝吧。”
吕氏抿了一口酒皱了皱眉,一杯酒愣是喝了几次才喝完。
“到我了。”
“行。”
朱梓清楚自己的酒量,喝一坛也没事,根本不怕放不倒眼前人。
吕氏本想比琴棋书画吟诗作赋,但又想到游戏规矩不能变。
她琢磨了许久才开口:“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
吕氏说完得意洋洋的笑了,这可是她偶然看到的上联,难度也是相当高。
可下一刻。
朱梓对出下联:
“淡水湾,苦农民,戴凉笠,弯酸腰,顶辣日,流咸汗,砍甜蔗,养妻教子育儿孙。”
吕氏听得眼皮打架了,这么快又工整?
“怎么样?”
吕氏叹息道:“哎,想我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想到还是比不上你。”
吕氏生于江南世家,文人墨客多如过江之鲫。
她从小熟读各类书,结果还是连输了。
“那就喝吧。”
朱梓递给她酒,吕氏又一杯酒下去后脸似火烧般又烫又红。
之后朱梓趁热打铁继续出题,而吕氏全部对不上了。
吕氏喝光一壶酒,整个人昏头转向。
朱梓见差不多了,于是再次问道:“大嫂,是谁害死我的大侄子?”
吕氏身体摇摇晃晃,扶着床就开始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