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带出来的小丫头倒是挺能说会道的。”
厨师的目光落在简武安的身上。
腰间还系着个腰包,于是问道:“你是在卖豆腐吗?有没有多的,分我十来块,我给厂里的小干部们尝尝看。”
“也不用弄得那么麻烦,到家去看我也没空。要是小干部们都说这豆腐好,也没吃出啥问题。”
“我再跟你订,你看可以吗?”
简明月明白这是一个机会。
当即就拽了拽简武安的袖口。
“大伯,快去给这位伯伯取一板豆腐来!”
简武安没有犹豫和多问,当即就转身去外头搬豆腐。
厨师师傅瞧着一个大高个长辈如此听小辈的话,觉得可乐。
“这是你大伯?你爸爸妈妈呢?怎么跟着大伯一块儿来卖豆腐?”
简明月一开始只当做是等候中的闲聊。
也没有多想,如实的道:
“我爸爸妈妈离婚了,爸爸受伤了,在家里养伤。”
虽然只是一段如此简短的话。
可是架不住人的小脑会自我脑补和演绎。
霎那间,一个离异家庭的小女孩和不知因何受伤了无法自食其力的爸爸。
投靠老实本分卖豆腐挣钱的大伯的故事在脑海中悲情的演绎着。
也不怪厨师师傅的胡思乱想。
也实在是所有的要素都挺戏剧化的。
简武安直接把木架子整板给弄了过来。
厨师师傅正准备伸手去接。
简武安直接一个侧身躲过。
“这东西重,还是我来放吧。”
“师傅,你看看放什么位置,跟我说一声就成。”
见简武安如此的实诚,临别前。
厨师师傅还不忘道:“明天来卖豆腐的话,路过顺道来取垫板。争取明儿个给你个准确的回信!”
简武安闻言点点头,骑车带着简明月走了。
这才蹬了两下,简武安有些不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师傅刚才好像比之前友善了很多。”
简明月闻言,也莫名的跟着点点头。
“应该不是您的错觉,我好像也感觉到了。”
结合刚才的事情,简明月猜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