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常,简秋玲只要是自己觉得理直气壮的事。
都能够高声且有底气的回应,根本无惧任何人。
可是眼下,她也是觉得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对。
于是在面对着亲妈的质问时,难得的心虚的不敢大喘气,更不敢抬头看过去。
知女莫若母,简秋玲此时的模样,还有什么叫简老太不知晓的。
极致的无奈之后,简老太到底是念着小女儿中午才受了点惊吓。
不好再吓唬了,于是道:“鸡今晚不急着杀,等小玲明天去问清楚了对方究竟叫什么,家住在哪儿了再说。”
简秋玲一听,就发现了华点。
“妈,我都不知道人叫什么,我怎么能在明天找着他?”
简老太对小女儿这种对恩人一点也不伤心的态度已经是有几分不满了。
于是听见简秋玲这么说,直接脸色一沉。
“这是帮助了你的恩人,你转过头来问我?”
简老太直接脸色一沉,“明天晚上回来,你嫂子就杀鸡!”
“后天就就给我把东西送人家里去!否则你等着挨削!”
也不是简老太有意折腾小女儿。
只是觉得她眼下的态度和做人的方式不太对。
这种吊儿郎当的行为,让她觉得是自己和老伴。
因为瞧简秋玲是老来得女的唯一。
所以从小到大就宠着长大,而把孩子给教坏了。
简秋玲嘟囔着嘴,也是打心底觉得自己这回做的的确是有些不对。
于是点头,“行吧!明天我就在街上瞧着,希望他明天能够出门吧!”
简秋玲这么说着,但是却也知道这样蹲守的方式有些过于随机和不定。
她们哪里有那么有缘?
只因为她需要找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明天就会出现?
怎么可能?
夜里吃完饭后,简武安两夫妻又来到了简文轩的屋子。
简明月询问着大伯母今天出去回访的消息。
“没有食堂的师傅,说愿意跟咱们长久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