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从爸爸的眼神里看出了佩服的眼神。
当爸爸的竟然佩服起女儿来。
饶当事人是简明月,也有几分的难以相信。
旁边没有其他人了,休息的叔叔阿姨们也重新回到了岗位上去做事。
简明月坐在凳子上,将刚才收到的钱折叠整齐放进简文轩的腰包中。
“爸爸,以后我要是上学了,可能没法一直陪你出来摆摊了。”
“你也得学会审时度势,看情况改变一下销售的策略。”
在简明月看来,这个家,就大伯和爸爸可能在销售这方面薄弱了些。
所以做生意的话,不大放心的人就是大伯和爸爸了。
“还有就是在必要的时候,违背点良心,别什么话都往真了去说。”
“真假参半说出去,最合适。”
简明月也是真心在操心。
“就比如刚才人家问咱们赚钱什么的,肯定不能按照真实的情况去说。”
“虽然赚的不多,但肯定也是赚了的。这不赚钱的买卖,谁愿意去做。”
“可刚才如果咱们说赚钱,这些叔叔阿姨指不定就会有什么歪心思和嫉妒心理……”
“总得来说,往后有人跟你说话和交谈,爸爸你别实诚的什么都往外说,不合适。”
简明月说了许多的话,口干舌燥的像是上了一堂课似的。
吞咽了下口水,下一刻一个圆扁水壶就递到了嘴巴。
简文轩宠溺笑着,“小说辞一套一套的。”
“瞧着比我这个当老爸的阅历还要丰富。”
简明月闻言眯眯眼,跟着笑了笑。
爸爸虽然今年也是二十七岁,跟她上一世枉死的岁数相同。
但爸爸前二十七年的经历实在是太局限了。
或许最差的经历,就是遇上了冯慧珍一家子。
可她上一世的二十七岁,从六岁开始就经历坎坷难捱。
懂得自然也就多了许多。
简文轩没有怀表或者是手表,不确定时间。
透过平房的窗户往里面瞧。
墙壁上的钟表标注着下午三点十五分。
从前这个时间点,两父女要么就是在回家的路上。
要么就是已经到家了。
只是眼下因为冯慧珍那个意外的插曲,导致二人此刻只能够暂时躲起来。
简文轩也是约莫估算了一下时间。
想着过去了近一个多小时,冯慧珍或许因为找不到他们而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