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一会儿的!”
“要不然无利不起早的,你为什么会帮着这丧尽天良的一家人说话!”
妇女说出来的话言之凿凿的。
几乎跟杜赖哥刚才一般,反正也不能够冷静下来,就事说事。
光是带着自己的一腔愤慨情绪,不是指着人骂,就是逮着人去恶意诬陷。
甚至到了最后,还哭几赖尿的,诉说着自己一个人带大孩子的不易等等。
反正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梁木杰的脸色不咋好看,但是从他暴露出来的手臂,手臂上紧绷出的青筋脉络。
也知道梁木杰这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梁木杰还是比较理智的。
至少在眼前这个妇女和杜赖哥面前,一个当兵的,硬生生成了想要以理服人。
但是对方就好似破皮无赖一般,故意不与人好好交谈。
妇女的话落之后,梁木杰的眼神阴郁,扫过父女的脸上之后。
定定的落在了杜赖哥的身上。
“你确定你是分历镇人?杜赖哥的为人秉性,分历镇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若清醒些,冷静下来慢慢处理这件事,说不定早就处理妥当,弄清楚了真相!”
“眼下被一个正真无利不起早的人,在这当枪子似的使,才是真的愚蠢!”
其实梁木杰的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
并且也算是变相的代表简家表示,可以就事论事的处理。
按理说稍微正常些,或者是真心想要解决问题的人。
亦或者是问心无愧,心中乜有藏任何一丁点儿猫腻的人。
此刻应该直接就慢慢的冷静下来,配合着简家的人,一步一步去解决这件事。
而妇女听了梁木杰的话后。
颇有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架势。
直接横眉冷对的嘶吼着。
“不要你在这多管闲事!”
“你都不是简家人,你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嘛!”
梁木杰本来就是凭着对简家的信任才出头。
可眼下被妇女这么一说,也的确是语噎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