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关系到以后的长期买卖。
风还是那么冷,但林峰的心里却暖暖的。
处理完最后一张狍子皮,林峰直起酸痛的腰。
这活计干了整整两天,总算把第一批货准备好了。
"师傅!师傅!"院子外传来钱强的喊声,"老张回来了!"
林峰抬头一看,老张正领着几个人往这边走。
"林师傅,这是咱们厂的老师傅,姓刘。"老张介绍道,"听说您手艺好,特意来请教。"
刘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打着补丁的棉袄,但腰板挺得笔直。
"不敢当不敢当,"林峰连忙说,"我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皮毛活。"
刘师傅摸着胡子打量着晾在院子里的兽皮:"好手艺啊!这刮得多均匀,火候都恰到好处。"
一个老行家的夸奖,让林峰心里暖暖的。
"您老要是不嫌弃,指点指点。"他谦虚地说。
"那可说好了,"刘师傅笑道,"您得把这手艺教给我们厂里的徒弟。"
老张一拍大腿:"对!我都忘了说,厂里给您批了个临时工名额,一天两块五的工资!"
两块五可不是小数目,一般社员干一天活也就挣八毛。
"这。。"林峰有点犹豫,"可山里现在不太平。。"
"您放心,"老张说,"咱们先选几个机灵的徒弟,您在家教就成。等山里的事处理完了,再去厂里上班。"
林峰想了想,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那成,"他说,"不过得先说明白,这手艺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这个您说了算!"老张痛快地答应,"您看哪几个徒弟合适?"
林峰把钱强叫过来:"你去把铁柱和来福找来。"
没一会儿,三个徒弟站成一排。
"从今天起,"林峰严肃地说,"你们跟着刘师傅学手艺。好好学,学不会别想回来!"
刘师傅打量着三个年轻人:"先说说制皮的步骤,看你们记不记得住。"
钱强第一个举手:"我知道!先脱毛,再刮油,然后上盐!"
"错!"林峰和刘师傅同时喊道。
刘师傅笑了:"看来得从头教起。你们几个跟我来。"
他来到晾着兽皮的地方:"先闻闻这皮子,有没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