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的,还有止痛的得找到才行,那个伤口不缝针根本不行。”
“消炎的也要。”
山上林峰嘀咕的开口,但消炎的抗生素他能上哪弄?
草药现在也只能这样。
带着草药下山的林峰正好遇上打猎狼群回来的张二和张幺等人。
没有头狼的指令他们却是很轻松的痛打落水狗,收获丰富,每个人身上都有两三头狼。
“林峰,你没有参与这次狩猎,这些东西我们是不能分给你的。”
“嗯。”
林峰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狩猎队本身就是按劳分配的,就算因为他解决了狼王,但这次狼群的活动他却是没有参与,不分也算是合乎礼法。
只不过张二和张幺如此戒备林峰,也算是够不要脸的。
“哼!别在我们这里故作大方了又去找队长说事!”
“对!队长心疼你,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两人的犬吠林峰都没听清就往前走,可把两个人气坏了。
来到张兴义的屋子,还没有进屋林峰就听到了里面的哭声。
“你说你怎么出去就弄成这个样子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这队长就是不好当的,你非要去。”
张兴义的母亲喋喋不休的怨怪道,旁边的老父亲则是拿着老烟枪,不停抽着,拧眉不说话。
但态度也是赞同张兴义母亲的说法。
“那个兴义哥,我看看你的伤。”
进门的林峰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拿着草药来到张兴义的床边坐下。
张兴义的母亲方月盯着林峰,眼中都是审视的目光,伸手拦住林峰,不满的开口。
“林峰,你别在这里捣乱好么,兴义身上的伤这么严重,根本经不起折腾,我们明天一早就做牛车去县里面。”
听着这话林峰手上的动作停下,不是他想,而是方月拦着他根本不好动手,若是不小心让伤口更大了就不好了。
“母亲……”
张兴义挣扎的动作,颤颤巍巍的开口。
“你快别动。”
方月和林峰异同口声道,方月更是直接将张兴义按住。
“兴义哥,你身上的伤很深,我这边只能简单帮你处理一下,如果就这样的话,恐怕你撑不到第二天晚上。”
经常上山打猎的张兴义如何不知道自己身体如何,神色低沉,知道自己根本撑不住,只想要和家人多做一些交代。
这样的结果张兴义曾经很害怕发生,可如今真的要面对了,反而有种肩上轻松的感觉。
张兴义眉宇间的释然太过明显,林峰忍不住叹息一声。
说到底张兴义也不过二十来岁的人,根本不应该承担那么大的压力,奈何上一任死的太早了,导致他必须要承担上这样的压力。
狩猎队几人全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老人要么就和张行宗一样上不了山,要么就是张兴义这样的小辈。
“兴义哥,你可以不去狩猎队,但方月婶子不能没有儿子。”
林峰淡淡的开口,将草药放在桌上,对着抽旱烟的张行云。
“叔,我能救兴义哥,不是开玩笑,更不是安慰你们。”
张行云到底知道的更多,眼神定定的看向林峰,手中的烟枪也放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