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色看起来好像挺正式的,不像是年轻姑娘穿的款式,是给长辈做的吧?”
洛青寒的眼神稍微闪避了一下,心里一慌,很快恢复了平静,“哦,那是我做着玩的,想尝试一下新的款式。”
她笑了笑,把篮子轻轻盖上。
方容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是吗?”
洛青寒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试完衣服,肚子饿吗?我带你去吃酒酿圆子吧,突然有点想吃了。”
她刻意将话题拉向别处,避免方容继续追问。
方容闻言,毫不客气地站起来,“我正好也想吃!”
两人放好东西,走出了院子。
方容跟在洛青寒身后,仍偷偷地猜测,那个深色的衣服,难道是给霍靳枭父母做的吗?
应该是了,她这位青寒姐一向坦**,肯定是怕自己知道了多想,所以才遮遮掩掩的。
方容偷笑,决定就当不知道,先蹭一顿饭再说。
两人随便找了个酒酿圆子的摊位,坐下后,方容低头吃着热气腾腾的圆子,而洛青寒则轻轻端起碗,缓缓喝了一口,心头的杂念渐渐消散开来。
她很少有这样的时刻,能够放下所有的负担,享受片刻宁静。
霍靳枭这边,却并不像洛青寒这样安逸。
部队上级最终做出了决定,开除方程的军籍。
人证物证都在,已经抵赖不得了。
霍靳枭调整了下车里的后视镜,深吸一口气后发动了汽车。
车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
到了方家村,霍靳枭停下车,走进方家的院子。
方容好像不在,院子里,方父正看着方程扫地,方母木着脸晒太阳,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姑姑,姑父。”霍靳枭进门,主动打了个招呼便道,“上面决定,开除方程的军籍。”
“他们有证据,我也努力过了,但还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方家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方母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方父拳头紧握,眼中的怒火几乎无法抑制。
二人对霍靳枭的态度依旧客气。方父深深吸了口气,面上带着疲惫,“靳枭,辛苦你跑一趟了。”
霍靳枭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扫过方家这几间简陋的房间,虽然面上看似平静,但内心的沉重却无可避免。
方程做事太混账,若不是出于对方家父母的一点点血缘情感,他也不愿意亲自跑一趟。
方家人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消息,霍靳枭也不好久留。
他怕出事,也不能先回省城,便暂时坐进车里。
见他离去,方母的情绪抑制不住,终于彻底崩溃。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这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得来的参军机会,就这么给你弄没了,家里这么一大家子人,指望着你成个什么样子,结果你搞得一团糟!”
方父怒不可遏,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方家家门不幸啊,怎么就养大了你这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