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去哪?”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指尖的微凉让霍靳枭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她按住了。
“还烧着呢,38度多,刚打了消炎针,现在出去吹风,是想把自己折腾进ICU?”
霍靳枭皱紧眉头:“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大夫,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你的事我就得管。”
许茗娇收回手,抱起胳膊看着他。
“你胸口的伤感染了,骨裂还没长好,刚才给你换药的时候,摸着手腕脉相虚得很,就你这身子骨,踏出这院门一步,不出百米就得再晕过去。”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逞什么能?我这沙发虽然旧,总比你在路边被野狗叼走强。
要么留下好好养伤,要么现在就躺回昨天那个旅馆门口去,你选一个。”
霍靳枭脸色铁青,却没再反驳。
许茗娇见他不说话,知道他是默认了。
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又很快被掩饰过去。
她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张嘴。”
霍靳枭别过脸,语气生硬:“我自己来。”
“行,你自己来。”许茗娇把碗塞到他手里,“小心点,别烫着。”
霍靳枭捧着粥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这辈子除了洛青寒,还没被哪个女人这样照顾过。
粥熬得很软糯,山药的清甜混着米香,熨帖着他空了许久的胃。
霍靳枭吃得很慢,却没再拒绝。
许茗娇坐在对面看着他,见他喝粥时眉头舒展了些。
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霍靳枭。”他头也没抬地说。
“霍靳枭……”许茗娇念了一遍。
点了点头,“挺好听的。”
霍靳枭没接话,很快就把一碗粥喝完了。
许茗娇从药盒里倒出两粒消炎药递给他,又端来温水。
“把药吃了,一天三次,饭后吃。”
霍靳枭接过药吞了下去,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