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把医院翻了个底朝天,夜里抱着他的病历本,他却在另一个女人家里安稳住着?
她猛地坐起身,抓起搭在床尾的外套就往外冲。
夜风裹着深深的寒意,刮得人脸生疼。
洛青寒把外套领子拉到最高,沿着街边快步走,眼睛仔细掠过大大小小的巷口。
走到第三个拐角时,眼角余光瞥见许茗娇正站在一辆半旧的电动车旁,低头解着车筐上的锁。
洛青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往树后躲了躲。
她看着许茗娇跨上电动车,车发出“咔啦”一声轻响。
拐进了前面那条挂着“安宁巷”木牌的窄巷。
洛青寒咬了咬牙,快步跟上去。
巷口停着辆出租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声音发颤“师傅,跟着前面那辆电动车,到巷子里就行。”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紧紧地跟了上去。
电动车在巷子深处停了下来。许茗娇推开一扇挂着“茗娇诊所”木牌的院门。
门轴“吱呀”一声,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挤出来,在地上投下片暖融融的光晕。
洛青寒让司机停在巷口,付了钱。
她一步一步往里挪,离那扇院门越近,心跳得越凶。
院里亮着灯,隐约能听见屋里传来的动静——是碗碟碰撞的轻响,还有男人低沉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她太熟悉了,是霍靳枭!
洛青寒站在院门外,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门板上抠着,木刺扎进指尖也没察觉。
她想直接冲进去,问问霍靳枭到底把她当什么,可脚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开。
万一……万一许茗娇说的是假的呢?万一他有苦衷呢?
就在这时,屋里又传来一声咳嗽。
比刚才更重些,还带着点压抑的闷哼,像是疼得厉害。
洛青寒所有的犹豫瞬间被冲散。
管他什么苦衷,她只要亲眼看见他好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院门。
门轴转动的声响惊动了屋里的人,她撞开屋门时。
正看见霍靳枭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个青花药碗。
大概是刚喝了药,嘴角还沾着点褐色的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