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个毋极县城才刚刚从睡梦中苏醒时,
城门外,
忽然驶来了一列辆,看上去颇为华贵的马车。
“这里便是中山毋极?”
为首的一辆马车中,一个眉如利剑、目若朗星的青年,望着面前那依旧残留着战争痕迹的城墙,点头说道:
“看样子这毋极县城,确实经历过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
“是啊!”
身后,一个身高六尺,肤色黝黑的青年,蹲在地上轻轻一嗅后,皱眉说道:
“就连这土地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不久前的那场战斗,相当惨烈啊!”
“如此说来,那份战报的真实性应该是毋庸置疑的了?”
为首的那个青年走下马车,眺望着不远处的毋极县城,颇为感慨地说道:
“真没想到啊,在这小小的县城之中,竟然存在如此能人!”
“凭借区区两万人马对抗七万黄巾,还能俘虏整整五万人,着实令人钦佩啊!”
“呵呵,那可未必~!”
面色有些黝黑的青年站起身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一丝神秘的笑意。
“虽然我并不怀疑这战报的真实性,可我却对战报中,敌我双方的具体兵力有所怀疑!”
“孟德,你的意思是……”
为首那个剑眉星目的青年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毋极甄家在私自招募兵马,很有可能心怀不轨?”
“哈哈,我可没这么说!”
大笑两声之后,被称作孟德的黑脸青年,由衷地叹息了一声。
“我大汉如今已然可以说是危机四伏,我真心不希望,内部再出现什么冲突!”
“若是那样的话,大汉数百年的根基,恐怕真的要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啊!”
“孟德兄之言论,吾实难苟同!”
一旁的青年对那矮个子青年的话语颇不认同,撇嘴说道:
“当今圣上对宦官宠信有加,将党人视作洪水猛兽,如此下去,必定祸事连连!”
“本初兄,切要谨言啊!”
矮个子青年闻言一惊,赶忙扭头环顾四周,见无人留意此处,这才长吁一口气,叹道:
“不论陛下如何行事,皆非你我所能妄议的,尤其在这外人面前。”
“倘若被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莫说你乃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便是整个袁家,恐也难以护你周全啊!”
“哼!”
被称作本初的青年冷哼一声,虽心中仍有不甘,但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