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绝无此意!”
袁隗被吓得赶忙摇头,随即,苦笑着道:“陛下,正因卢大人他们将兵力调走,老臣才认为此时不宜与乌桓开战啊!以我大汉目前的兵力,即便大将军亲自领军,恐怕也难以镇压乌桓!”
“是吗?”刘宏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抬手将战报扔到众大臣面前。
“看看!”
“你们自己好好看看!”
“一个个位高权重,却连一个小小的县尉都比不上。”
“朕要你们这帮臣子有何用?”
“还大将军?”
“连出征的勇气都没有,你有何资格担当这大将军之职?”
随着刘宏的声声斥责,战报在众人面前迅速传阅,惊呼声此起彼伏。
“陛、陛下……”袁隗恼怒地瞪了何进一眼后,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颤抖着道:“这、这战报未必属实,还是再派人详加探查一番为好!”
“探查?”刘宏低头看向袁隗,不屑地冷哼道:“你是对朕任命的护乌桓校尉不信任,还是对代郡太守王泽存有疑虑?”
“或者说……”
“你是打算借此机会清除那渔阳营校尉袁军留下的把柄?”
说到此处,刘宏的声音变得平淡起来,轻声笑道:“朕的爱卿啊,身为渔阳营校尉,竟被几个风尘女子迷得晕头转向。”
“袁太傅,你认为此人该当如何处置?”
“……”袁隗沉默不语。
他原本想将祸水引向林天,趁机将袁军那个不成器的家伙从困境中解脱出来。
怎料,刘宏却紧紧揪住他不放。
“还有你,大将军!”见袁隗不再言语,刘宏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何进。
“你觉得那个县尉林天,与你相较如何?”
当刘宏的话音落下,偌大的承德殿再度被沉寂所笼罩。
在此处站立之人,除却何进,皆非愚钝之辈!
况且,刘宏的话语已然如此明晰,即便蠢笨如何进,在此刻也知晓应当如何行事!
“陛下……”
跪伏于地的何进,艰难地吸了口气,话语中满是不甘地说道:
“臣、臣认为,林天县尉胜于末将,平北将军一职,他当之无愧!”
“哼!”
刘宏轻哼一声,不再去看何进,转而抬头扫视了一圈四周。
“你们呢?”
“有谁觉得自己比林天更强,能替朕去镇压乌桓异族的?”
“只要你们能够做到,朕定不会吝惜赏赐!”
“有没有人?!”
虽说刘宏的语气极为诚恳,所开出的条件也颇具吸引力。
然而,
整个朝堂之上依旧是一片寂静无声!
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在与刘宏的眼神相对之后,全都默默地垂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