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什么事吗?”
“城中没有出什么事,只是这次洪水我动了驻军的兵力,你知道的,身为知府和驻军的人勾搭在一起这皇上心里自然会有想法。”
“若是我自己也就罢了,可牵连到赵将军以及他手下的人我这罪过可就大了。我的意思是,如果裴大人能以巡察使的名义替着申辩几句这也能打消疑虑不是?”
驻军和知府相关联,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大了说,说是动摇根基也不为过。
裴砚桉瞧着王书志这样子只怕事情不小。
当即应道:“行。”
“那裴大人是答应了?”
“嗯。”
王书志朝着他拱了拱手,“那就劳烦裴大人即刻同我一起回京述职了。”
“回京?述职?此时并不是述职期啊。”
王书志一脸苦笑,“是不在述职期,这不是皇上特召嘛?”
,如今事情已经被捅到了望京,皇上诏令,让我回京述职。”
裴砚桉神情一滞,“是有人故意送了消息回京?”
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什么,“不会是姚槐吧?”
王书志无奈点头:“只怕眼下他人已经出城了。”
裴砚桉打量起王书志,“你让我同你一起,该不会还想着保他吧?”
王书志脸上再次堆满了笑意,朝着他拱拱手,“裴大人,一个真正为百姓的官难求啊。”
往日,姚槐对他不满也不过就是觉得他在公务上懈怠。
这样的事情到了皇上耳朵里无非是平衡谁对谁错,若是觉得姚槐在子虚乌有,定他一个诽谤罪名罢了。
可现在涉及的兵权大事,皇上势必会变得更为敏感,如果查证不实,皇上为稳定军心必然会对他严加处置。
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姚槐这性情,当真是害人害己啊。
裴砚桉裴砚桉沉眸想了想,“行,我可以同你一起回望京。”
他之所以答应下来,其实也是看在人品上。
这段时间和王书志相处下来,发现他虽然行事作风不好评价,但论能力,他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至于姚槐,做事踏实,只是脑子有些不好使。
两人都算是真正为百姓的官,裴砚桉觉得就这样断了前程着实可惜。
而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份私心,此次回京不正好能顺道回府看看吗?
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第二天一早,王书志和裴砚桉就带上了一队人马就直接出了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