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秋儿闻言,觉得言之有理,轻轻颔首,也相信了陆琼因寒意缠身,没空继续露面。
“而离开武侯府,是我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不能继续待在里面受委屈,是人都有脾气,公子也不是受气包,忍不了肯定拍屁股走人……”
陆琼语气略有停顿,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不方便说自己看完了上一世的遭遇。
“嗯,公子早该走了。”
邬秋儿回想公子在武侯府经受的委屈,愤愤不平的嘀咕道:“那个陆尘笙,不是好人,经常告状,诬陷公子,坏得很,其余人都不相信公子,都坏。”
邬秋儿对武侯府没啥情感,她只在意公子一个人,早就不想让公子继续待在府里受气。
这也是陆琼选择离开武侯府,她毫不犹豫跟上的主要原因。
陆琼笑着捏了捏秋儿的脸,笑容柔和道:“话说回来,公子我有一点可没有变。”
“是什么?”秋儿美眸看向陆琼,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对秋儿的心意。”
陆琼笑着打趣道:“不管何时,我可都很在意秋儿,这一点从未变过,哪怕再过一百年,一千年都不变。”
这番话语,像是滴落的水珠,在邬秋儿心里溅起了圈圈涟漪,她白嫩精致的面容顿时变得红彤彤,耳根子都显得红润。
“坏公子……你又打趣我……”
邬秋儿脸颊满是红晕,鼓了鼓脸颊,轻哼道:“不理公子了。”
说着,她转身打开房门,略有娇羞的跑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雅间。
目送着秋儿走远,陆琼笑着摇了摇头,但他转眼想到了前世,忍不住叹息一声。
上一世,秋儿跟着自己吃了很多苦,还记得自己因寒潭之事遭到诬陷,气不过离开了侯爷府。
走的当夜,同样是下了暴雨,不过当时没来醉梦楼,而是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待着,忙着驱逐体内的寒意,没时间照顾秋儿。
倒是秋儿一直陪着照顾自己,私下里辛苦在京都里奔波,替自己搜集驱寒的至阳之物。
但至阳之物哪里是那么容易搜集到的,秋儿为了得到宝物,只能去往朱雀街,机缘巧合进了一个杀手组织,靠任务积攒钱财买至**。
也正是从这里起,她逐渐闯出了血幽仙子的名号,但其中的凶险,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比陆琼还小一岁的少女,跟着自家公子,却没过上多久的安稳日子。
想到这,陆琼充满了自责以及愧疚。
“说起来,朱雀街藏有一些机缘,住着一些仇人,有机会过去一趟,处理一下……”
“尤其是里面的仇人,都得干掉……”
陆琼内心嘀咕了两句,面露思索的走向宽大柔软的大床。
然而就在他靠近床边的时候。
窗外突然传来了清风,吹来了淡淡的少女清香,床边的纱帘轻轻摇晃,隐约看到里面坐着一道曼妙婀娜的身影。
“谁?”
陆琼瞳孔收缩,下意识运转神魂扫了过去。
结果看到刚才走出长廊的妙龄花魁,正悠哉的坐在自己的床边,轻轻摇晃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