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特种部队随时可以‘志愿军’身份介入,而鹰酱则会在联合国提出‘资源掠夺’的指控,冻结我们所有相关账户。”
听到这话,邢荣道感到后背渗出冷汗。
“但是老板,二毛现在急需资金,我们可以提供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然后呢?”
顾名思打断他,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当大毛军火商莫洛佐夫发现他的蛋糕被人动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当鹰酱国防承包商发现稀有资源流入种花市场,他们会袖手旁观?”
邢荣道听完这些直接被怼沉默了。
他听说过莫洛佐夫的名字。
那是一位与大毛高层关系密切的军火大亨,手段之狠辣令人闻风丧胆。
在大毛、二毛以及欧洲东部地区,没人不知道这个可怕的存在。
所以,邢荣道真的感觉有些后怕起来。
不过,他还是想试图挽救下自己的提案。
“如果我们在交易完成后立即转手,然后通过离岸公司层层掩护,就没人能追查到我们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顾名思的一声轻笑,不是愉快的笑,而是那种听到幼稚言论时的无奈。
“邢荣道,你跟了我多久?有半年吧?”
“还不到,老板,好像是5个月零7天……”
“跟了我五个月零七天,却还是这么天真。”
顾名思叹了口气,用尽最后一丝耐心说道。
“你以为我们做的是普通生意?”
“这是军火,是战略资源,是大国博弈的棋子。”
“每一步都要计算十年后的影响,所以不能只盯着眼前利益。”
邢荣道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已经有些慌乱。
他本以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得到老板的赏识,却换来一顿训斥。
“那您的意思是……放弃这个机会?”
他不甘心地问。
“我没说放弃。”
龙头人缓缓摇了摇脑袋,顾名思的声音突然变得若有所思。
“但要换种方式!”
“因为,二毛现在需要的不是掠夺者,而是‘朋友’,是能帮助他们建设基础设施、创造就业的‘投资者’。”
邢荣道皱眉,有点没听听懂他的意思。
“您是说……走合法途径?”
“但那需要数年时间,还有公开招标、国际监督……”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