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人开始挣扎,但挣扎的表情在他脸上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囚徒困境的“威慑性质”开始显现出来了。
如果他什么都不说,
有两种可能,
第一个可能,警方最终没调查出来什么,他的罪行会因此小一点,
第二个可能,警方将一切都调查了出来,他的罪行直接拉满!可如果他一开始坦白、并大力检举,那判刑会轻很多!
而且,长胜轮上不止他一个华夏人,
如果其他华夏人先说了,那他岂不是亏了?
所以他没有犹豫多久,就直接说道:
“我,我说!你们不要找其他人!我知道的比他们多!我来说!”
字里行间,满是对踩缝纫机的恐惧!
吴振远有些震惊,他抬了抬军帽:
“你…怎么做到的?”
萧逸笑了笑:
“囚徒困境,一点刑侦手段。”
萧逸看向那人,让那人先自我介绍,
他叫做张球,
名字带个球字,很典型的潮汕地区名字。
张球从小长得高大,
所以梦想能够当兵,但兵检了几次,都被刷下去了,
在家里闲不住,他就老是到大街上乱逛,
上个月他在大街闲逛的时候,
一个叫翁四量的人找上了他,
原来是翁四量手里有一个舞厅,缺个看场子的,见翁四量高大,便找他看场子。
而张球看场还没看多久,翁四量就找上他,拉他入伙做大生意。
说到这,
张球显得有些委屈:
“明明他说的是,带我去干缉私的,既能赚钱,又能做好事,结,结果……”
结果当时第一次行动的时候,
刚走上走私船,
翁四量就和手下,直接用枪打死了船上所有人,
杀了人后,用铁链绑上石头,将所有尸体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