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神秘兮兮地凑到高世开耳边,低声讲起了自己的计划……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司德贵风风火火地冲进司明远的房间,急促地说道:“明远,快醒醒,魏局长找你呢!高家那边已经行动了,这事儿可拖不得!”司明远听闻,迅速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匆匆赶往公安局。
来到公安局,司明远见到了魏高义。
魏高义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他抬头看了司明远一眼,缓缓说道:“明远啊,这事儿可棘手了。
高世开的父亲高启用是革委会生产组的队长,今天早上特意来找我了。
我本想劝他们和解,毕竟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可看他们那架势,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司明远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劲:“魏局长,我怕什么?我在雪原上杀过几十只雪原狼,那狼王带着一群狼来报复我,都被我一枪爆头了。
他们要是敢来报复,我不介意让他们也尝尝喂狼的滋味!”
魏高义听了司明远的话,脸色越发凝重,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沉吟片刻后说道:“明远啊,你可别掉以轻心。
我打听了一下,这高启用和革委会副主任可是战友关系,当年还救过他的命。
如今虽然革委会副主任退居二线了,但他们在这一带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觑。
你得万事小心,千万别莽撞行事。
”司明远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魏局长,您就放心吧。
我连熊豹都猎杀过,还怕几个小人?只要您不下令逮捕我,他们就别想动我一根汗毛。
”魏高义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说道:“我还查明了一件事,这高世开在南丰公社的时候就是个恶霸,经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这次更是睡了大队长的儿媳,事儿闹得太大了,高启用才动用关系把他调到你们生产队。
本来受害方拿了赔偿不想追究了,不然早就把这高世开抓起来了。”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司明远刚走出公安局大门,突然,眼前一黑,被人套上了一个麻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脑袋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棍,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紧接着,他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抬上了一辆吉普车,车子发动后,扬尘而去。
此时,公安局门口的一名公安正好路过,目睹了这一幕,他立刻警觉起来,大声喊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可惜,吉普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转眼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这名公安不敢耽搁,赶紧跑回局里向队长朱发展汇报。
朱发展听到消息后,立刻带着人冲到门口。
他看着地上留下的一些痕迹,还有那辆自行车,总觉得有些眼熟。
就在这时,魏高义也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自行车车把上刻着的司明远的名字。
“这肯定是高启用干的!”魏高义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朱发展一听,这才确定被绑架的是司明远,顿时慌了神:“魏局长,这可怎么办啊?”魏高义沉思片刻后,当机立断:“走,去医院!”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病房。
病房里,高世开正躺在病**,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看到魏高义等人进来,他立刻装作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大声喊道:“魏局长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手腕都被那司明远打穿了,您一定要严惩凶手啊!”
魏高义看着高世开那副虚伪的嘴脸,心中一阵厌恶,他沉声问道:“你父亲高启用现在在哪儿?”高世开被魏高义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我爸在革委会上班呢。”
魏高义听后,立刻带着人赶到革委会。
他一进门,就径直走向高启用的办公室。
此时的高启用正坐在办公桌前,悠闲地喝着茶。
看到魏高义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心中不禁一惊,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来:“魏局长,您这是怎么了?带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所谓何事啊?”
魏高义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高启用,严肃地说道:“高启用,你别跟我装糊涂!你把司明远带到哪儿去了?我限你立刻放了他!”
高启用一脸茫然地看着魏高义,假装无辜地说道:“魏局长,您这话可就奇怪了。
司明远不是在自己家吗?您问我做什么?我可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