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明远心中有些诧异,傅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司明远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关押在哪儿的?”
傅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说道:“是高启用说的啊。”
“高启用为什么会告诉你?”司明远一想到傅洁出现时蒙着脸的样子,瞬间恍然大悟。
傅洁有些不爽地说道:“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这么简单的事儿都想不明白!把刀子架在脖子上,谁不怕死啊?”
“你身为公安,这么做就不怕报复吗?”司明远还是不太相信傅洁会为了他去得罪高启用。
“我脸捂得那么严实,他根本认不出我!”说完,傅洁便迈步离开了休息室。
司明远独自坐在休息室里,心中暗自思忖着。
傅洁怎么突然开窍了?难道是魏高义让她这么做的?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跑来追查自己的下落呢?
翌日,天刚刚蒙蒙亮,段林霜就早早地坐在了大门口。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期盼,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处的道路,多么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啊。
因为心里始终牵挂着儿子的安危,她这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大门外查看了二十多次,每一次都是满怀希望,却又一次次失望而归。
白柔和赵彩云也起得很早,两人的神情都十分憔悴,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们默默地站在段林霜身边,一起等待着司明远的消息。
就在这时,司德贵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不……不用担心了,我刚接到消息,明远没事!”
“谁……谁告诉你的?”段林霜一听这话,顿时焦急地问道。
“是傅警官啊,她有急事,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就走了。
”司德贵笑着说道,“明远目前在县公安局呢,等他配合公安调查清楚之后,就会回来了。
”说完,他便笑呵呵地转身朝着牛棚走去。
“太……太好了,儿子没事!”段林霜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从儿子失踪到现在,她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这煎熬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白柔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我……我回知青点有点事儿。
”说完,便转身缓缓地离开了。
司明远一觉醒来,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这时,魏高义给他送来了早餐,有香喷喷的小米粥和肉包子。
司明远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他来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几个人,魏高义见司明远来了,挥了挥手,众人便纷纷退了出去。
魏高义看着司明远,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老弟啊,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革委会那边有人出面保高启用,他们说只要你同意放了高启用,就会给你一笔赔偿。
这事儿,你得考虑一下。”
赔偿?司明远心中暗自冷笑,他根本就不稀罕这点钱。
他果断地说道:“高启用想要我的命,我不要什么赔偿。
我只希望公安部门能够依法办事!”
魏高义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为高启用说话的是革委会副主任,他的权势有多大,你心里应该清楚。
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