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龙他们还惦记着去采草菇呢,这会儿也各自回家准备去了。
没一会儿,现场就只剩下司德贵和孙二蛋两个人了。
司德贵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地说道:“永立这孩子啊,真是糊涂到家了。
抢供销社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这下可好,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原本好好的一个家,也就这么散了。”
孙二蛋在一旁听了,也是直摇头,说道:“唉,这怨不得别人,都是他自己作的啊。
好好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走这条歪路。”
司德贵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格外凝重,说道:“算了,先不想他了。
眼下还有件要紧的事儿,那就是得赶紧把井打好。
咱们得抓紧时间啊,五天之内必须得完成,不然的话,这麦苗可都得旱死了。
今年这大旱的天儿,家里存的粮食本来就不多,要是庄稼再有个绝收,那可真是不敢想象啊,还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呢。”
孙二蛋也是忧心忡忡地说道:“水源这事儿可真是个大问题啊。
就算咱们费劲儿把井挖好了,可这一桶桶地浇地,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而且屯子那口井,你看那水位降得厉害着呢,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见底了。
到时候啊,吃水都成问题了,更别说浇地的事儿了。”
司德贵听了孙二蛋的话,脸色越发凝重了,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老天爷啊,这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司明远突然开口说道:“我倒是琢磨出个办法来,或许能解决这水的事儿,不过这工程可不小啊。”
司德贵一听,眼睛顿时一亮,他知道司明远这脑子好使,平时就爱琢磨些新奇的事儿,赶紧说道:“快说说,什么办法?”
司明远微微仰着头,自信地说道:“咱们山上有个湖,我之前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去那里钓过鱼。
要是能想办法挖条水渠,把湖水引下来,这旱情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孙二蛋一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说道:“这能行吗?你这想法倒是挺大胆的,可万一水太多,不怕把屯子给淹了啊?再说了,那湖的地势那么低,水怎么流下来呢?这不是瞎扯嘛。”
司德贵也在一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想法听起来就太不现实了。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啊。”
司明远却不慌不忙,笑着说道:“我知道这事儿难度不小,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呐。
要不这样吧,咱们三个先去看看地形,实地勘察一番,说不定就能想出办法来了。”
司明远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司德贵和孙二蛋的同意。
此时,村里正有三口井在紧锣密鼓地开挖着。
司明远带着司德贵和孙二蛋朝着山上的湖走去,为了安全起见,他还特意带上了小金雕。
孙二蛋一边走着,一边念叨着:“张中华他们俩跑哪儿去了?这一路走来,都没见着人影呢。”
司德贵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着,生怕突然冒出个什么猛兽来,一边说道:“管他们呢,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解决水的问题,别的先放一放吧。
”有司明远在身边,他心里头多少还是踏实了些。
司明远一路上眼睛都不敢闲着,仔细地查看着地形。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湖边。
看着眼前那一片湖水,司明远的脑子里立马就有了引水路线的大致模样。
这里比山下高出几百米呢,不过麻烦的是,大部分路段都是硬邦邦的石头。
想要开渠的话,单靠司家庄的村民,这事儿根本就办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