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无比清晰地传入鼎内的江漓耳中。
他心头一沉。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手掌按着的鼎壁内侧,就在那血矛尖端对应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该死,顶不住了。
江漓眼珠子都快红了,体内的混元真气和赤炎真气被他硬生生挤出最后几滴,拼命往鼎里灌。
“给老子顶住啊!”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然而,那裂缝就像是堤坝上的第一个缺口,一旦出现,崩溃就是迟早的事。
“咔嚓!咔嚓嚓!”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青羊鼎表面的青光也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哈哈哈!破!给老子破啊!”
外面的巫咸看到这一幕,眼中爆发出病态的狂喜。
他能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油尽灯枯的边缘了,再拖下去,不用江漓动手,他自己就得先崩了。
就在他念头转过时。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一人多高的青铜巨鼎,在血色长矛疯狂的冲击下,炸裂开来。
鼎碎了!
失去阻碍的血色长矛,直奔鼎后脸色惨白的江漓胸口。
快!
太快了!
江漓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体内仅存的真气布满双臂,形成一道聊胜于无的防御。
同时,脚下发力,身体急速向后滑退。
只能硬抗了。
“噗嗤!”
血色长矛没有任何停顿地撕裂了江漓布下的那层薄弱真气。
然后,狠狠地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呃啊——!”
江漓只觉得自己的双臂像是被攻城锤正面轰中,骨头碎裂的剧痛传遍全身。
脚下的地面被他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那血色长矛却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顶着他的双臂,推着他不断后退。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