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东西准备好了,过来吧。”
“那女人让我过去。”江漓说。
“现在?”
“江大哥,危险吗?我们跟你去?”
江漓摇头,目光扫过三人。
“她只叫我,你们就地等候,若有不对,我会设法通知。”
他心里清楚,喜服女子真要动手,三人不够看。
留些后手更好。
他对自己有信心,跑路本事还在。
苏瑶张嘴,最终叹气:“小心。”
她知道江漓的性子,决定的事拉不回来。
江漓点头,转身走向血雾弥漫的区域。
苏瑶几人目送他背影消失,心中七上八下。
他刚踏足部落警戒范围,十几个野人瞬间冲出。
他们手持木矛骨枪,**上身,肌肉虬结。
他们盯着江漓,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
江漓脚步一顿,他平静站着,没有表露敌意。
不多时,一个更高大的野人走来。
是那日自断手掌的首领。
他一只手掌用粗布包裹,脸色苍白。
他走到江漓面前几步远停下。他用生硬部落语言配合手势。
“咕嘎……呜……”
江漓微微颔首。
他对野人首领做了个请的手势。
野人首领深深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部落内部。
江漓迈步,不紧不慢跟在身后。
周围持武器的野人依旧虎视眈眈,但见首领发话,让开一条路。
穿过几排歪歪扭扭的茅草屋,野人首领在一处相对僻静的空地前停了下来。
空地中央,那间孤零零的茅草屋依旧静立,只是门口似乎比之前干净了些。
野人首领指了指茅草屋,便自行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语,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江漓。
江漓没有迟疑,缓步走向茅草屋。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