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不耐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
江漓闻声,立刻打了个激灵。
他娘的,这催命符又来了!
他扭头对苏瑶他们道。
“我得过去了,你们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不等苏瑶再开口,江漓便小跑着跟上了喜服女子的身影。
他可不敢让那女人等急了,天知道她还有什么更折磨人的手段。
苏瑶看着江漓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眼中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
跟着喜服女子七拐八绕,进了一间比之前那水池所在的茅屋要稍大一些,也更整洁一些的屋子。
屋内的陈设依旧简单,但却多了一股淡淡的药草混合着某种奇异香料的味道。
江漓一进门,目光就被屋子正中央一张矮几上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矮几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明晃晃的小刀,足有十几枚。
这些小刀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的薄如蝉翼,有的尖锐如锥,每一把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卧槽!
这是要干嘛?现场表演庖丁解牛?
而且牛还是自己?
哪怕江漓刚刚才经历了那堪比酷刑的毒浴,此刻看到这一排家伙事儿,也不由得暗暗吞了口口水。
之前听她说刮骨去毒,他还以为是某种功法或者特殊的药浴,没想到他娘的是真要动刀子啊!
喜服女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怕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其中一把最细长的柳叶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若是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凭你现在的状况,压制住毒性,小心调养,再活个一年半载,也不是什么难事。”
去你娘的一年半载!老子还想长命百岁呢!
江漓走到矮几旁边的另一张蒲团上盘膝坐下,梗着脖子道。
“少废话,来吧!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他娘的,这女人不会是想趁机报复老子之前瞪了她几眼吧?